「不是名字,是称呼。但既然要找人代嫁,为什么会找你?你可是个痴--」阿清陡地打住,没让不好听的字眼脱口而出,毕竟正主儿就在面前。
「你是个痴儿,穆大哥为何要你代嫁?」
呃……阿清没问,不过也有人问出口了。
燕燕呀,你怎么在人家面前这问个,不好不好啦!阿清猛摇头、使眼神。
「能代替秦喜韵的人选何其多,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
为什么他肯为秦喜韵费这般功夫,连终身大事都甘愿牺牲?
又为什么……
为什么代嫁的偏偏是个痴儿!
他娶妻了,却宁愿娶一个痴儿,也无视于她这个正常人的存在,很讽刺,不是吗?
质问自燕燕嘴里毫不保留直道而出,一心忙著打暗号的阿清,压根没注意到她语气里压抑著酸涩与嫉妒的意味。
「为什么是从恩……」秦从恩蹙眉认真思索燕燕的问题,无奈,有限的认知只让她找到一个结论--「从恩不知道。」
可是她能去问穆鹰喔,不管她问什么,穆鹰都会告诉她!
「发髻还没梳妥呢,你上哪儿去?」阿清看著突然起身往外走的人儿。
「找穆鹰。」
「你想见堡主呀?别急别急,拜堂的时候就见得到了啦!」
「现在见。从恩要帮燕燕。」秦从恩摇摇头。
「帮燕燕?」不但阿清听得一头雾水,连燕燕也莫名所以。
她笑著点头,随后跑出新房。
「欵--」怎么说跑就跑啊?
「阿清姊,我带她去吧。」
「也好,快去追,免得她迷路,让人见著了觉得奇怪。」虽说大家都在前头忙著,可这里是堡主起居的院落,难保不会有人出入,何况从恩又是一身大红嫁衣,显眼极了。
果然,在出了新房的回廊转角,燕燕就瞧见秦从恩站在岔路前偏头歪脑。
「你知道穆大哥人在哪里吗?」她走近,态度依然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