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姑娘做什么……别碰她……」鬼刹喘著气防备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们说。」浓浓的愠意自黑暗中发出。
霎时,簇簇火光由远而近,伴随纷遝的脚步声照亮整个斗室。
「堡主!」
燕炤云闯进发出不寻常声响的寝房,满目疮痍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更正,那满「手」疮痍的只有蒙面客的其中之一,他的主子则是安然无恙,呵!
「姑……不是,是穆鹰。」适应了光线的秦从恩发现认识的人,忍痛的圆脸于是露出笑靥,又在看见血腥的一幕时,脸上血色尽褪。
穆鹰?那他不就是从恩姑娘所说之人?等等,堡主……穆鹰……
鬼祟罗刹对望了眼,心口同时一震--
漠鹰堡?
他就是传闻中,以无情杀戮清出关外商道的马队商主,穆鹰!
他们总算见识到他以剑气伤人于无形、恍如鬼魅的身手,要夺人性命想必也易如反掌,因为,挡他路者,死。
兄弟俩这才惊觉他们惹上不该惹的狠角色,双腿陡地一软。 比起穆鹰,他们鬼祟罗刹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们干的虽然不是什么光明事,但至少没杀过人。
「索魂香?」燕炤云皱了皱飒挺的鼻子,嗅出空气中弥漫著练武之人若不细闻也无法发觉的危险气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找到纸窗上的草卷,丢到鞋底下踩。
他上下打量起腿软两兄弟。
「你们是鬼祟罗刹?」擅用迷香、专司暗地里掳人勒索的勾当,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堡主,该如何发落此二人?交给官府法办,还是咱们自个儿替天行道?」
吓--
鬼祟罗刹双双倒抽一口气,却很有骨气地一声不吭。
穆鹰若有所思地开口了,声冷无温。「你们选哪一项?」
燕炤云一楞。奇了,堡主从没让对手选择过后果呀?
「哼,既然落入你手中,要杀要剐随便你,我们兄弟俩不会求饶!」鬼刹抚著血流不止的手臂,咬牙道。
「他流好多血……快请大夫……」秦从恩于心不忍,都替他痛起来了。
「他们想绑架你,你还替他们找大夫;燕炤云不以为然地嗤道。白痴就是白痴!
「我不会为他们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