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赶紧缩手,但一看清对方是个嘴上无毛的少年,对他还不构成威胁,于是满心不痛快地大肆叫骂:「臭小子,滚一边去!这白痴被我买下来了,本大爷高不高兴教训她都不关你的事--」随著衣带被迅猛的利剑削断,裤子当众落地,醉汉的声音也哑然而止,其他男男女女更为这俐落的剑法倒抽了一口气。
又只差一寸……
「我说了,要想动她,就等著残废!」穆鹰冶冶道。「不过,我可以让你选择残废的部位。」
「呃……不了,我不动就是了……」醉汉顿时被吓得从烂醉如泥中清醒,忙不迭伸手护赘重要部位」,边拉裤头跌跌撞撞、屁滚尿流地逃离现常
「走。」穆鹰一手拉起女孩,在众人的怔愕中离开春色楼。
啧啧啧。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秦啸日,不禁为勾栏院里的人们发出不带感情的同情。
「天子脚下公然掳人,穆鹰这算藐视王法吗?」他同贴身护卫道,莫言则沉默以对,但按在剑上的手总算可以放开。「好戏落幕,我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秦啸日摺扇一收,弹衣而起,准备步下楼,却与带著救回的女孩上楼来的穆鹰遇个正著。
「替我照顾她。」穆鹰把女孩推给秦啸日。
女孩抬头瞅著无辜畏怯的大眼,好奇的眸光在两个陌生人之间来回,不过倒是多看了替她解围的大哥哥几眼,此刻已不再像方才孤立无援那般害怕。
秦啸日俊朗的眉头微挑。
「照顾她不是难事,但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生意,自是不可能平白无故收留一个人。简而言之,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想到再告诉你。」
这是什么鬼答案?穆鹰浓眉一拢,垂眸看了女孩一眼,才又看向秦啸日。
「好。」把她交给秦家,他便无后顾之忧,既然秦啸日信得过他,他也信得过秦啸日。
「你会来接她?」
「会。」因为,他曾经承诺过……
将女孩的生计安顿好了,穆鹰转身就要离开,某个妨碍阻止了他。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一只小手怯怯扯住,小手的主人睁著小鹿般澄澈的大眼,焦急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