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骗我……”唐君苡愤愤地紧咬下唇,试图挣开袁磊的怀抱。
“别伤害自己。”袁磊俯下身,厚实的鹰唇若有似无地摩挲过她的唇畔,温热的男性气味轻吐在她口鼻之间,搔着她紊乱的气息。“若你不想挥我一拳,也无法制止自己想要更多,你应能判断我说的是否属实。”
没……错……
袁磊的搔弄像只顽皮的蝶,在在刺激着唐君苡愈显薄弱的自制力,两人相融的气息不断地蛊惑着她的感官,令她不自觉地贴近他。
她应该赏袁磊一巴掌的,不是吗?怎么反倒他的亲近却让她觉得安心?体内的燥热也似乎降了几分,代之而起的是难以名状的愉悦,她的确想要更多……
不!她怎么会对一个她由衷讨厌的男人有了莫名的企盼?!
“有感觉了吗?”袁磊的双肘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没有!”唐君苡死鸭子嘴硬,硬是不肯承认体内真真实实的反应?“你要是再碰我,我绝不会原谅你……”她几乎是咬着牙说。
这女人的脸都已经忍到漾满彩红她还是不承认吗?
挥下床侧的罗帐,掩盖住床上的风光,火红的帘帐隔绝了床外的一切,袁磊没兴趣让纸窗上的洞窥探所有。
袁磊脱鞋上榻,也动手转往唐君苡发莲足除去她的罗袜、绣鞋。
“你拉罗帐……做什么……”只剩两人的空间;唐君苡更感到闷热,胸脯不自觉一上一下地拼命喘气。
直到一只精巧的莲足被握在他的手掌中,唐君苡怨怒地惊斥出声,无奈发不出一丝力气挣开他。
“放开我!”
洁白无瑕的玉足展现在袁磊眼前,温润的指头漾着透明的光晕,他情不自禁地抚上她嫩百的玉足,由纤滑的脚底而上,来到她细致的小腿,她巍巍的颤抖传导了它手中,再由他手中窜至他心口,一阵颤麻也惊动了他。
他抬眼与她对视,却看见了她隐忍的委屈,他停止了动作。
“你还不清楚吗?我势必救你。”救她既是出于己愿,但他不希望看见她怨怼的眸光。
当他粗糙带茧的指腹缓缓抚摸过她的肌肤,当他低沉醇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诉时,唐君苡发觉了自己竟然毫不知耻地感到阵阵酥麻的快感,甚至期望他不要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