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霍茌从襟中拿出一个青湛的瓷瓶,枯黄的皱脸换上阴邪,与先前的萎靡大不相同。“此瓶内的药丸乃由南洋——种珍贵的棼魂香所提炼而成,老夫所要作的生意就包括了‘这个’。”霍茌晃了晃青瓷瓶。
“棼魂香?”从常或口中,袁磊早知事有蹊跷,他只听闻霍茌要借他之手转卖大量私药……常或的判断没错,霍茌果真另有所图。
“‘棼魂香’的用处在于能以长期的服用而渐渐上瘾,进而迷乱心魂,一旦上瘾,便难放手,天天都得来上几颗。依你的聪明才智,该了解了吧?咱们合作,前景必是‘银’灿灿的光明。”霍茌奸险一笑,意有所指。
“袁某明白。”袁磊浅勾嘴角,事情愈来愈有趣了!
霍茌既然都讲明了,见袁磊也有兴趣,邪秽贪婪的嘴脸浮上台面,但他充满心机的性子依然存在,没有因这将会进帐千万的兴奋而冲昏了头,继续说道:
“棼魂香有其特异之处,便是男人服用后只会缓缓上瘾,但若女人服用则会有催情的功效,而和服了棼魂香的女人交媾,药性亦会完全过至那男人身上,男人亦脱离不了上瘾的命运;然而,那女人若不经男女媾和,下场便会成为行尸走肉。”
这是毁灭一个人最好的方法!
“此香有无方法可解?”袁磊不动声色地问。
“除了服用本王独持的解药外,一般人只要能在七日内与同一个女人媾和,便可完全解除药性。只不过……这七日,男人会不时地出现强烈的媾和欲望,或许不消三日,那个女人便会承受不了而香消玉殒!这解法,本王只告诉你一人,还望你……”霍茌邪佞而笑,打住不再多说。
丧心病狂!袁磊第一个跃上脑海的是这些字眼,没想到霍茌的心肠这样歹毒。“王爷首批货可有对象?”霍茌绝对并非单纯只想赚尽天下人的钱。
问得好!霍茌愈来愈欣赏袁磊识时务的魄力了。“首批货就交由你处置,本王没有异议。”
“袁某明白。”袁磊轻一颔首。显然,这老头还不敢太明日张胆。
“本王有名闺女婵仪,正值二八年华,若能与你这首屈一指的才俊婚配,实属老夫与婵仪之幸!不知你的想法……”霍茌还想拉拢袁磊。
“婵仪格格窈窕淑德之名,袁某早有耳闻,在下以平民之身是高攀了。”袁磊轻笑一语带过,这老奸巨猾想打什么主意他当然—一清二楚。
“好说好说,是‘肾婿’不嫌弃小女厂霍茌对袁磊的谦下满意至极,也就自以为是地定下了这门亲事。”再者,本王另有一事未竟……来人!“他朝门外击了两掌声。
不久便有两名花娘搀扶着一名衣着鲜红薄纱的女子进房,红衣女子纤弱的身段虚软地偎靠在两名花娘身上。她迷蒙的眼波含媚,轻垂于地,似是轻喘又似呢喃的娇吟自浅红如檀的菱唇中缓缓地流泄而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被她的媚态给团团迷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