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众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喜儿姑娘怎么连声音都不出,站在那里多久了?听见他们说的话了么?
「干嘛,见着我像见着鬼一样!」端木大夫没好气地冷哼,径自走入门内,还朝喜韵唤了一声。「喜儿丫头,进来帮忙!」
满脸尴尬的福来搓着手,赶紧解释:
「呃……姑娘,刚才都是我们在瞎猜,妳别放在心上呀!」
「对呀,妳就当没听到好了。哎唷!」阿虎不好意思地附和,脑袋又立刻被敲肿一个包。
喜韵轻摇螓首,没有开口,依言迈开略显沉重的步伐进屋,徒留原地的男人们懊悔地搥胸顿足。
唉,下次在人家背后无论嘀咕什么,千万要记得看看背后有没有人……
房内。
端木大夫替榻上昏迷的陌生女子把了脉,检视她手脚上的瘀痕。
雷朔表情纠结伫足于侧,目光不离女子。
站在门边的喜韵,视线不离雷朔。
对寨主而言是很重要的人物。
方才听见的话语在她心中不停回绕,而她也亲眼证实了。
雷朔看那名女子,就宛如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对珍宝上的瑕疵更是、心疼不已……
但,这又如何?
雷朔想视谁为珍宝都是他的自由,不是么?
她为何感觉胸口像是压了块沉重的巨石般透不过气来,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她到底是怎么了,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喜儿,过来替我看看她身上的伤。」端木老人没有回头,直接吩咐。
听见这个名字,雷朔神情微凛,却依然没有在她下意识的冀盼下回头。
喜韵纵使装作不在乎,心头仍因这置之不理的冷漠挫败一沉,走向床畔的步履沉滞得几乎僵硬。
卷绑于床柱的帷帐被放下,阻隔帐外所有视线。
喜韵坐入床沿,心口仍为雷朔冷漠如冰的态度,隐隐揪疼。
「她身上还有多少处与手脚相同的伤?」
床帐外,端木老人的声音响起,喜韵只能暂时压下心口惶惶然的感觉,专注于床上的女子。
这名女子虽然昏迷,但仍能看出她貌秀气清致,年纪似乎与她不相上下,却骨瘦如柴得不象话,连她看了都不由得心惊。
她解开女子陈旧的衣衫,愕然一悚--
「她胸腹、背后都有新旧血瘀,还有好几条……鞭痕。」
她话才说完,帐外就传来一股连她都感觉得出来的沉鸷,她知道是雷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