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朔,你别摇来晃去,摇得我头好昏……你醉了,对不对?」喜韵为她的新发现,兴奋得咯咯直笑。
「是妳醉了。」
只消一杯酒,白瓷般的粉颊就已经染上灿丽的酡红,星眸迷蒙醺然,分明是喝醉了。她一点酒量也无,居然还找他一块喝?
「胡说,我又没喝酒……呃!」她矢口否认,还打了个不甚文雅的酒嗝。
没喝?
雷朔瞥了眼她空空如也的酒卮,若有所悟。
「你醉了你醉了,嘻嘻……」
「我不会醉。」他语带自嘲。
那段流徒的岁月让他经历许多事,他曾在极度饥饿下,去偷别人扔弃的酒糟或酒粕充饥,吃多了,要喝醉自是没那么容易;而她,光是满室酒气,就足以让她阵亡。
「骗人!欸欸,你要去哪……你还不能走呀!」
正要开窗让房里透透风的雷朔,眼角余光瞥见摇摇晃晃起身的她,朝他踉舱而来,他回身伸手接住了她,没让她差点和冰冷的地面作亲密接触。
「妳还好吧?」他眉头蹙起。
「我?我很好碍…好得不得了!」她推开他想自己站稳,身子却陡地一软,要不是雷朔再度接住她,恐怕又要往地上跌去。
她瞇起醉眼,揪住他的衣襟命令道:「雷朔,你别晃了啦……再摇下去我头都晕了……」
雷朔轻叹,横抱起怀中的人儿步向床榻,将她置于?上,没想到她纤细的手臂却紧紧勾住他颈项不放,构成男上女下、十足亲昵暧昧的姿势。
刻意忽略柔馥的娇躯就贴合在身下,鼻间净是她颈间发梢清甜的女性馨香,他试着抓开她勾缠着他的小手。
「放手,妳该歇息了。」
「不要不要!」她的双臂缠得更紧了。「你还没告诉我……不能走……你喝醉了,我问你话你要实话实说喔……呃!」语无伦次下又打了个酒嗝。
雷朔从字里行间中,轻易拼凑出她今晚的用意。
小狐狸尾巴自己露出来了,他心中却烧起一把无名火--
她用灌醉别人这技俩,达成多少目的过?
就在雷朔凝眉揣测的同时,她忽然一阵胡乱使劲,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对调了两人的位置。他为了避免她受伤,一时也仅能由着她,但她实在太过火了,竟在他腰杆上挪动她的小臀儿,想找个舒适的位子。
「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