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拒绝虽然虚弱,却坚定无疑,西门胤眸光一冷,薄唇离开她柔馥的身躯。
口口声声说不在意我对你不合不问的态度,若不在意,又岂会以‘真心’相提并论?”
一句话,顿时让李净岚哑口无言。
是啊,若不在意,她怎么会感到痛不欲生?
若不在意,又怎会在知道他心里除了前妻,已容不下其他人时,而失神落魄?
若不在意,何必借口以“有名无实”、“互不相往”来论断两人的关系?
这一切都是害怕一旦陷溺之后,就抽不了身了呀!
没错,她害怕爱上他,却又阻止不了这样的害怕在他三番两次不顾安危地救了她,她的心也已悄悄陷落……
“没有……我没有……”她拼命摇头,逃避自己爱上他的事实。
“够了!我现在想碰你了,又何必装得一副欲迎还拒的蠢样!”在她上方,他一手撑住自己的重量,一手定住她的下颌。
“你只是在试探我,只是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些念头,非关情、非关意,你只是在看……看一个瞎子的笑话。”她痛苦的闭上眼。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看不见?为什么因为她眼盲,跟着也失去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尊严和幸福?
为什么她得承受这一切……
“你是跟我拜过堂的女人,我想碰你,会是个笑话?”
西门胤的口吻立即降到最冰点,眼看她不情愿的痛苦模样,他脱轨的怒火真正被挑起了。
“我只是一个你娶进门的女人,在你心中,却不是妻……”这与偏房妾室有何差别?甚至还更不如。
岂料,西门胤做出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决定。
“从明日起,你搬回主苑新房。”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配不上的人就是配不上。我住这里就好,这里真的很安静,我也不会惹到你,更不会吵到你……”她失神呢喃着。
自卑和绝望让李净岚显得更苍白瘦弱,这些在西门胤眼底,都成了扎眼、扎心的芒刺,不至于痛、不至于痒,却难受得要命!
该死!
他紧按她的秀巧下颌,细致的肌肤转眼已透出两道红痕。
“我把菡萏和绿萼那两个丫头还你、让你住进主苑,又愿意要你……对一个这样的你来说,我已经仁至义尽,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西门胤气极败坏,口不择言。
“这样的我……”李净岚扯出一抹苦笑。“是啊,一个瞎眼的我。”
“你……”
理不清心头急促涌现的不满究竟从何而来,西门胤俯首就是狂烈地烙物,烙在她细白的颈肩上,一路而下。
“不……不要这样!”她伸手抗拒,拼命捶打他坚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