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没问完。”西门胤大手一紧,她疼得失去任何推拒的力量,黛眉因痛楚而深蹙。
“呀!”李净岚觉得自己的手臂开始发麻,如火焚的烧痛感迅速窜延全身。
“公主!”菡萏这下也急了——
“放开我家公主呀,公主受不了这样折腾的!”
公主?这女人是“公主”?下贱的奴婢还差不多!西门胤的心中出现不屑。
“臭男人!敢欺负女人,真不是人!菡萏,咱们一起打跑他!”绿萼忍痛从地上爬起,捂着伤口,像头发威的小母狮,打算跟对主子无礼的男人拼了!
演得跟真的一样,哼!
“她们是谁?”西门胤不理那些威胁不了他的小狗小猫,直接将李净岚揣至胸前问。
“她们是……我的侍女……”
“胆敢犯上,你的‘调教’也够得当了。”他轻勾嘴角,嘲讽意味十分浓厚。
“我们哪里犯上了?你这该砍头的臭男人才以下犯上!要是皇上知道这件事,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绿萼叫嚣着,担心脸色惨白的主子。
恰巧西门府老总管西门美匆匆赶到。
“世子,老奴没先请示过您,让少夫人住进主苑,是老奴的不对……”可是,少夫人不住主苑,那该住哪?
他年逾六旬的脚程赶不上年轻力壮的主人,惶恐解释的声音由远而近,显然,方才西门胤必定已经因安排李净岚住进主苑的事,而大发雷霆,他没想到主人的反弹会这么大。
唉!只能说,柳若的死给西门胤的影响太大,几乎颠覆了他原先的性格,变得阴晴不定。
看着西门胤长大的西门美在心底叹气。
“世子?”菡萏、绿萼异口同声。
西门也子不就是驸马爷吗?!
哎呀……凄惨!菡萏与绿萼同时在心中哀嚎。
李净岚只感觉到一阵刺骨心寒,这个从头到尾没对她和颜悦色过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婿?
“臭男人?以下犯上?我不是人?”西门胤佞笑,把小丫环侮辱他的话重复一遍,脸上的笑意比发怒还恐怖。
“姜叔,把这两个贱奴扫出西门府,还有,别再让我看见那只猫。”西门胤残酷下令。
“求驸马爷恕罪,不要赶奴婢出府!”菡萏抖着拉绿萼一起趴跪在地,她们受责罚、被打被骂都无所谓,就是不能离开公主呀!
“她们并没有犯下十恶不赦的错……她们只是为了……保护我。”即使早已痛得几乎要就此昏去,李净岚依然忍着痛替她们辩护。
“保护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长熙公主,李净岚。”痛楚越来越麻痹,令李净岚撑着虚弱的意志回答。
虚伪!对于眼前身份作假的女人,西门胤只做此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