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样,发狂似的自我虐待?晋樊玉上前制止御烜,却被御烜一拳击向腹部,晋樊玉愤道:“你连我也打?御烜,看清楚我是谁!”
这回御烜是真的察觉到自己发狂的行为,他很清楚若是不阻止自己,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樊玉……把我绑起来。”
“你!”
“快,把我绑起来!”御烜吼道。他的理智愈来愈控制不了自己了……晋樊玉心一横唤人拿来粗麻绳,和家仆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御烜反手绑在床柱上,到后来大家都不免挂了彩。
“出去……通通出去!”御烜喘着气,眯眼看到湅玥抓着衣襟、以袖掩面站在床边,他非常不想让她看到他这副模样,非常不想。
“姑娘,我们出去吧。”晋樊玉无奈地说。凭御烜的霸气和自尊,是绝不允许别人眼中出现他的狼狈的。
湅玥迟疑地放下原本掩面的衣袖,探触御烜的颈脉,果然……“我不能走,他中了毒,我必须替他解毒。”以晋樊玉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这——”看到真面目的晋樊玉倒抽一口气,虽然惊讶,却仍被她眼中不容忽视的决心撼动。“请问你是?”
“我是大夫。”她不想多作解释。
她无法看着他中了“销魂”不管,此毒若不经由男女交合而解,他将会一辈子成了行尸走肉。说不出那种心乱如麻的感觉从何而来,紧拧的心头比他要强暴她时的绝望还痛,痛得透入骨里……晋樊玉心中有了了悟,御烜中的绝不是普通的毒。他沉吟了半晌,最后望向她,眼底是一片真诚。“就拜托你了。”
第七章
除了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外,周遭寂静的让御烜以为房里只剩他一人,直到一只纤手探上他额头,他才疲惫地抬眼对上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