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们……然后又杀了孩子?”不,师姑怎么可以这么做……“不连她一起杀,难道要让她变成下一个你?认杀父仇人作师吗?”
英雅的话让湅玥顿时宛如遭电殛。
就为了一场骗局,她亲眼看着一刻前还活生生的小女孩死在自己面前,小女孩全家也因为她而死,她的存在不只是个矛盾,还是种危险与负担。
都是她,都是她,这一切都因为她……
“接下来是你。”就在此时,御烜冷冷的嗓音在英雅身后响起。
摆平了那群对他来讲根本不济事的家伙后,御烜无声无息来到英雅身后,黑色软剑架上了英雅的颈侧。天知道,当他看到湅玥身上的鞭伤和无助的神情时,原本想跟那些家伙玩玩的兴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不舍,胸中那股乍升而起的闷痛,狠狠地揪住他的心。他看得出她有不浅的武功修为,明明可以反击的,为什么却任那女人动手?
英雅看向被御烜一一解决的手下伤的伤、亡的亡,心惊于御烜过人的武艺,明白自己目前居于劣势,原本高高举起的银鞭缓缓地放了下来。
英雅的眼角余光顺着软剑看向御烜。他的眼神深沉,让人无法捉摸,可是依旧俊美得不像凡间之人。“怎么?我妨碍到你了吗?还是……心疼了?没想到湅玥这副怪模样也能入你的眼呀?”英雅酸溜溜地讥嘲两人。
“不能入我的眼的人是你。”御烜握紧手中的剑柄不客气地反讽,因英雅对不堪的评论而发怒。现在,他只想把伤害湅玥的人碎尸万段……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是对湅玥有点兴趣没错,那全是因为她是个他不得不解的谜,从来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他,包括她。没错,对她的兴趣全都是基于“任务”,没有别的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英雅气不过御烜的讽刺,更深的恨意全都加诸在湅玥的身上。她闪身避开御烜的软剑,扬起银鞭就要往湅玥抽去。
“该死!喝!”御烜拉回纷乱的心绪,低咒了声,纵身以剑勾住银鞭,深厚的内力透过软剑将银鞭在转瞬之间震裂,断成一段一段。
“啊!”英雅被强劲的力道震开,原本握住银鞭的掌心霎时血流如注。
“不要伤害师姑!”
正当御烜要再给英雅一击时,湅玥的呼喊声止住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