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烜眯起眼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大哥和他都不是爱赏玩宝物之人,所以府里并没有多少宝物,宝阁里只有父亲生前最爱的几幅古画及陶瓷,惟一算得上无价之宝的便是皇上要他寻找的长白雪参而已,是用来给皇太后治病养生用的。看偷儿只背了一个小包袱要走,难道会是……“看来势必会有一场争夺战了。”御烜抽出腰间的黑色软剑。
“小子,你如果识相,就别挡路,我不想伤人。”翱恩难得好心警告。他今天是来“借东西”的,不是杀人。
“要我别挡路很容易,把雪参放下即可。”
“雪参我是要定了,你若执意挡路,休怪我不客气!”话甫落,两人立即掀起一场漫天的格斗。
御烜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拳法,对手根本不从正面攻击他,反倒像是引他前进般地踏入某种陷阱之中,这一点让御烜心生警觉,立刻凝神小心应付。
然而没有多久,忽然出现另一个黑衣人,他施放银针,往翱恩的方向射去。“师兄,你不能救她。”
“没你的事!”翱恩知道来人是师弟卢咄,他一个侧空翻闪过了阻止他的银针。
但是银针不会转弯,直接朝翱恩身后的御烜而去。
“烜,小心!唔……”闻声随后赶来的御昊看见黑衣人耍阴,只来得及飞身接招,让银针直接刺中他的身体,替弟弟御烜挨了这一针。
“大哥!”御烜大吼一声,在愤怒中重重地击了翱恩一掌,随即奔至兄长身边,扶住即将倒地的御昊。
翱恩的胸口中了御烜狠狠的一掌,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退了几尺远,撞倒在墙角边。他抚着疼痛的胸口,自己在胸膛上点了几处穴道,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起身,本想看看御昊的情况,毕竟他意不在伤人,可是又碍于师弟的阻挠和他已然负伤的身御烜体。于是,翱恩拖着伤,一跃而出镇边将军府,卢咄见状也跟着飞身而去,没入夜色之中。
而将军府里,则开始了秋云惨雾的生活……三年后塞北阴山的初春早晨透着沁寒,犹然刺骨的寒风径自吹送,天地间悠悠苍茫,偶有几只孤雁展翅飞过。数只绵羊、骏马散布的干草原上,一抹月牙白的身影特别偶有几只孤雁展翅飞过。
凉风瑟瑟,手里怀抱着一只刚诞生几日的小羊的年轻女子独自坐靠在栅栏边,对拂身的寒风毫无所觉。被天空中缓缓移动的白云吸引住目光的,羡慕地盯着远方洁白无瑕的云儿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