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日一见是龙炎天,带血的嘴角浅抿一笑。
“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才想著你,你就来了。”他,可以放心了。
“少恶了,谁跟你心有灵犀,要不是安儿不放心你,你的运气才没这么好!”
哼,不放心,他讨厌这种说法。他虽然愿意在秦家药铺义诊,但与秦奸商没什么交情,更别说秦奸商是平安最尊敬的男人,这点让他一度不是滋味,也不想给秦奸商什么好脸色看。
“你别说了,快看看少主的伤呀!”心急的平安吆喝著龙炎天,又转而对主子道:“少主、莫言,你们忍著点,有龙大夫在,你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龙炎天挑了挑俊眉,听见心爱的女人对他有信心,心中不禁舒坦了些,心情也好上许多。
“如果是从前的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出手替人疗伤。”他撇撇嘴,不疾不徐先走向昏迷的元宝宗,半翻过元宝宗庞大的身躯,抓起熊掌诊脉。
“对了,还有元护卫,他怎么样了?”平安也提裙想过去看看,却被龙炎天制止。
“别过来,安儿,你不会想看到他中毒的模样。”
小东西连看到春宫图都会作恶梦,元宝宗的长相根本模糊不清了,还是别让小东西看到比较好。啧啧啧,凄惨,蛊娘子用毒之狠,可见一斑!
“无妨。”平安还是来到他身边,压下乍见元宝宗脸上,布满可怕黑色疙瘩的惊骇与恶心感,抖著嗓音坚定道:“我我我以后就是你的娘子了,总总总不能你替病人诊治,我我我却躲在一旁帮不上忙,我我我不喜欢这样。元护卫他他他,有、有救吗……”好惨。
龙炎天抬眸看著她,唇畔扬起笑意。
“遇上我,算他命大。”语落,他在元宝宗鼻下人中及额心各扎一针,再吐他几口唾沫。呸呸!
“你吐元护卫口水干嘛,他跟你有仇吗?!”平安瞪眼嚷著。
“没有,我在救他。咳——呸!”又啐了一口,均匀抹开。
“你这样哪是在救人!”很脏款,污辱人还差不多!
“安儿,世人都称我什么?”他笑,不答反问。
她偏头想了想,耿直地照实回答:“脾气古怪冷血无情见死不救死没良心的神医。”
“前面十七个字可以去掉。”他没好气地甩眼。
“既然与神搭上边,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东西可以救急,好比血泪、污垢、毛发之类的,有听过神话传说吧?”
再者,他从前为了摆脱“宿命”,曾尝试以身试药,不知灌过多少汤药、啃下多少药草。若说蛊娘子是个毒体,那么他就是个药体了,但他毕竟不是神人,唾沫自然不是仙丹灵药,不过更少能拿来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