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依姑娘这不就来替我挖坟了吗。”

“你不怕死?”柔媚嗓音一厉。

“如果秦某说不想死,奴依姑娘会背叛康宁王爷,放秦某一马吗?”他态度从容闲适,没有半分站在刀口上的紧张或胆怯。

换作其他人一听见她的名号,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就是跪地求饶,他的临危不乱让蛊娘子深深折服,对他的“好感”又更添几分。

她再次欺近他,艳容上的朱唇勾起宛若蛇蝎捕捉猎物前散发的冷狞。

“我蛊娘子既为王爷做事,自当该做得干净俐落。”白皙柔荑爬上他俊美的脸庞,娇媚地抚著他脸部的清逸线条。

“不过,我喜欢你,不会杀你,所以想跟你谈笔交易。”

有方法不但能干净俐落地解决他,又能让他活命?秦啸日兴味一笑:“有趣,愿闻其详。”

“你没发觉,你的护卫去探查求救声从何而来,探得太久了些?”

“然后呢?”

看著秦啸日淡定的反应,蛊娘子满意笑了。

“在这种景况下,知道手下生死未卜,一般人不难联想到自己的命运说不定会跟手下一样。可我看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还真镇定哪!”

唉,这个非凡自负的男人,让她更加舍不得放手了呢!

“蛊娘子不杀害无怨无仇无利害纠葛之人,秦某早有耳闻,也感佩于此。”

其实当他听见那道不寻常的求救声,心里就已经有底会是个陷阱,如果元宝宗对求救声不闻不问,他或许还能免他掉入陷阱。

“没错,你的护卫不值得我杀,不过,他已经身中剧毒,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慢慢毒发,在痛苦中死去。”

她掩嘴笑开来,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却也恐怖骇人。

“所以,奴依姑娘想与秦某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哈,跟聪明人谈交易就是愉快!”媚人艳眸轻眯。“只要你愿意服下我的‘忘情蛊’,我就给他解药。”

“忘情蛊?”此非他专精,恕他听不懂,不过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蛊毒能让人忘却过去,尤其是‘情’。中了忘情蛊的人,一夕之间会忘掉心中所有情分,再浓烈的、再深厚的感情都变得不堪一击,无论是亲情友情、抑或爱情,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蛊娘子所言,干净俐落却又能留他活口的方法?

“似乎还欠缺一道手续。”便是不够干净俐落!“奴依姑娘打算如何‘处置’秦某?”

聪明!“我既然喜欢你,就不会委屈你,当然更不会让康宁王找到你。”她莲足一踮,倾身在他唇瓣印上眷恋与势在必得的长吻,然后稍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