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项初衍怎么了,雅哺?”她的心陡然悬在半空中。
“好,你先别急,项医师他……”倪雅喻的脸堆上愁绪,颜晴忧心的表情令她难以开口。
秦方怡清丽的笑脸敛了下来,接口把实情说完:“他没你幸运,身上有部分的伤和撞击伤,目前昏迷不醒,还没脱离危险,人在加护病房里。”
“还没脱离危险?!”颜晴心头猛然揪紧,脸色刷白。
她掀被下床,赤着脚丫就要往门口去。
“颜小姐,你正在打点滴。”秦方怡连忙扯住颜晴打针的手。
“别这样,晴!”在病床另一边的倪雅喻看得忧心忡忡。
颜晴动手拔掉针头,手臂上的刺痛根本抵不上难忍的心痛,穿着连身病人衣服的她,就这么赤足跑了出去。
“晴!”
“颜小姐!”
倪雅喻和秦方怡同时惊呼,纷纷追上前。
当颜晴冲入加护病房,项初衍奄奄一息的模样,瞬间掐紧了她的呼吸。
“小姐,这里不能随便进来。”护士小姐前来制止。
“谁拦我,我就砍谁。”
护士被她凌厉的气势吓住,害怕地想叫救命。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情况。”颜晴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歉。
她不再是黑道分子,也不想再以恐吓的语气和脸色威胁无辜的人,只不过,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好乱、好乱……她走近病床。
基于职务,护士原本还想上前劝阻,却被跟来的秦方怡拉祝“没关系。”秦方怡摇头示意护士。
护士一见是医院里的医生,就不再阻止颜晴。倪雅喻也顿步在她们身边,好友恻然的神色,让她的心也跟着揪起。
颜晴呆立在病床边,看见项初衍身上插了好几根导管,手臂也都注射了点滴,一双细长眼眸覆盖在眼皮之下,虚弱得不像平常悠然自若的他。
宁静的病房内,惟独听见心电仪器发出的声音,单词规律的心跳证明病人尚有生机。
“混蛋,你如果死了,我水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还有你。”
颜晴苦涩地凝视他,小手紧紧揪着床单,绞出两个小结。
“那是我在直升机上的承诺,当时你也许没听见吧?项初衍,你算什么保镖,不是坠机、就是昏迷,躺在这里是要我嘲笑你吗?!”病床上的男人依旧静静沉睡,没有丝毫回应。
颜晴闭起双跟,多天未曾开口,干涩的喉咙有如一把火在烧,她困难地咽了口唾沫,睁眼低哑道:“这整件事已经让我失去亲人,我不能再失去你……”语气转弱,颜晴眼前一黑,昏厥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