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尝到你,我情愿。”他舔了她的玫瑰粉唇一口。
受辱的滋味,让颜晴只想赶快擦去他在唇上留下的湿滑,无奈被用力压制住的手脚只感觉到疼痛,根本动弹不得。
“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她咬牙。
“喔?要是你愿童当我的女人——”
“呸,做梦!”
“全世界有多少女人臣服于我的俊美,除非你已经有了只想让他亲吻、让他触碰的对象,才不选择我。”他盯着她。
“没错,我有!他是没你好看,但你只是个披着俊美外衣的变态恶魔;他才不像你!虽然他是天下第一字号无赖懒惰鬼,对我只会啰哩吧嗦、限制我这个、唠叨我那个、把我当小孩子看。但他从死神手中救回我,甚至不顾危险的想保护我!我爱他,我这辈子只要他——”她的激动,让甫停止的泪水再度湿润了眼眶周围。
“哪怕他生死未卜……”
“那个‘他’,就是直升机上那个男人,对吧?哼,妄想入侵这里,结果只有被俘的下场,我该如何处置他?绑在流冰上,让他享受寒冷刺骨的死法;还是剁成—块块,丢到海里喂鱼?”
“不!都不要!”
他盯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鼻尖和眼窝,在眼神差点泄漏心事的同时,俯身就是强悍狂霸的吻,不容她拒绝。
“走开——”她哭喊着,即使力如蜂撼树、被制的手脚已经箍出瘀青,也要抗拒到最后一秒钟。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留他—条生路。”
闻言,她停下了反抗,颤抖的娇躯泄漏她的心事。
他突然沉下俊脸,松开钳制,不过两人依然维持原来的姿势。
“傻瓜,无论谁如何威胁你,你都不能让自己受伤害。”
“你……”他十万八千里的态度让她怔愕、忘了恐惧。
他翻开高领毛衣的衣领内侧,按下—个拇指指甲大小的仪器开关,—边解释:“市面上买不到的最新型变声器,轻雹短孝易携带。”
他的声音?!
当颜晴听见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的声音,震惊地想伸手触碰他的脸,却迟迟不敢去碰,怕这又是每天都让她惊醒的梦,一碰就碎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