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吸引男人目光的本钱,男人会一直想看着你。”长桌另一头,亚各深沉的眼光定在颜晴身上。
亚各森冷的语调如冰针,颜晴被迫听进他的声音,抬眼瞪他。
又是那种复杂的跟神,觉得恶心想吐之余,她也才有了亚各在场的认知。
疑虑占去了她全部的心思,杀亲仇人就近在眼前,但她想的竟然不是报仇、不是愤恨,而是项初衍?
为什么?
仔细一想,她这几天就像身陷深不见底的沼泽里,在不断的冲动挣扎下,离灭顶的危机就更近—步。
如果没有项初衍拉她一把,她可能连说话的力气都被吞噬了,更遑论气呼呼地咒骂他、想着他……他在帮她?
停止!别想了、别想了,她不是决定“不爱”的吗!
颜晴用力放下刀叉,餐具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把我软禁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她痛恨这种未知的惶恐。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该不会,你想要我这张脸,舍不得杀我吧?”
“很接近。”
“我却想将你干刀万剐,反正我没家可回了,大不了与你同归于荆”“你是该杀了我,否则注定你牺牲的命运。”
亚各低笑,阴狠的笑声中弥漫了吊诡、森寒。
第七章
果然很快,在晚餐结束后,颜晴就知道亚各软禁她的用意了——他在等他要的东西,一架直升机。
强烈的灯光照亮了黑夜,直升机挟带着巨大的隆隆引擎声,与螺旋桨转动所造成的劲风,降临在山区别墅的草坪上,强风刮得周围的植物东倒西歪。
“我不去!放开我,我说过了,要我配合你,免谈——”两名壮硕的外国男子架住顽强抵抗的颜晴,将她双腕牢牢绑死在后,拖她往停机坪的方向去。在震耳欲聋的引擎声中,她只能声嘶力竭地大吼。
她像布袋一样被丢人机舱中,重心不稳地撞得七荤八素,等她挣扎爬起要跳下机舱时,亚各魔魅般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他动手甩了她一巴掌,将她打得跌回机舱座椅上,邪魅的身躯进入机舱,推上舱门。他俯在她身前,一手攫住她的衣襟将她拉近,用打了她一巴掌的那只手,抚摸她脸上浮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