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想自己开车,帮我把车开过来。”
“是,小刘你去开车,阿奇你去派五个人跟着小姐。”
“你找死是不是?我是去找朋友打屁聊天,又不是去干架,带人干嘛!”颜晴板起脸,加上她一身冷然的中性打扮,冷艳绝傲得有如寒冬中的红蔷薇。
“是……小姐。”阿勇被她的气势压倒,不敢挑战她的脾气。
若说“颜帮”是台湾最强大的黑道帮派,龙头老大颜锋便是无人敢犯颜的黑遭大亨,他宠爱的独生女颜晴,就是“颜帮”独一无二的下一任继承人,识相一点的人都知道最好不要惹怒她。
“还‘是’?你真的想死?”颜晴挑眉。
“不是!小姐……”阿勇开始冒冷汗。
此时,另一个西装男匆匆从屋里跟出来。“小姐,酒店来电话,说有人滋事闹场,颜爷不在家,只好请示小姐该怎么处理。”
“这种小事还问?查清楚原因,闹场的人如果只是皮在痒,他用哪只手、哪只脚闹场,把它打断不就得了!”
“是,小姐。”
“现在我可以‘一个人’走了吧?”红色敞篷法拉利被开到面前,她坐进驾驶座里。
“可以……小姐,请慢走。”守在门口的男人们恭敬行礼。
“这还差不多!”颜晴翻了个白眼,从车上抓了几张面纸递给他们,原本冷硬的俏脸漾成娇靥,嗓音变得有如蜜糖般甜腻可人。“赶快把汗擦一擦吧,假惺如让我爸看到,以为我又欺负你们了。”
颜晴戴上酒红色墨镜,抛给他们一个飞吻,油门一踩,红色法拉利如一把锐利的红箭,飞奔而出,扬长远去。
留在原地持续冒冷汗的男人们,好半响不敢动,直到火红车影消逝在眼中,才互相对看了一眼,赶紧用面纸擦掉额上的汗珠。
像颜晴这样冷艳又带刺的女人,虽然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美人胚子,但被“欺负”惯了的他们,连想都没有勇气想。
颜晴自少女时代以来,至今二十三岁,爱慕她的男人简直是多如牛毛,尤其是道上的帮派分子,挤破头向“颜帮’送礼、邀约。颜晴不堪其扰,因此放出消息,凡是想得到她青睬的男人必须赢过她,她才会甘心下嫁。
大家心知肚明,颜晴这一嫁不得了,嫁妆等于整个“颜帮”的权势,跃跃欲试的男人还真不少。
倒是颜锋担心胆识甚高的女儿“让别人受伤”,于是限制她的门禁,但她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在父亲面前撒几个娇、在手下面前发几个威,终究没人能拦得住她。
“能让小姐服气的男人,铁定不简单。”阿勇喃喃自语。
“而且心脏要够力。”小刘也有同感。
“还要很长寿。”阿奇加入讨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