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标准的有福同享——」秦贯日点头附和。「但有难我当。」
「也不完全是。你记得你曾跟我说过,你觉得跟着爹学商很累,长大以后不想接管秦家的商事,你想勤练武艺当个逮坏人的捕头吗?。秦啸日淡笑问。
「……好象有吧。」他答得模棱两可,其实记得一清二楚。
当时的秦啸日同样扬着这副气定神闲的微笑,自信得仿佛天塌下来都能轻易阻当,淡淡回答他:
那么家业就由我来扛,你去当名捕,如果有人想侵犯秦家,你就把他们抓去牢里关,我们一起保护秦家。
他想起来了,当时好象也只有秦啸日认同他的志向。
「我们兴高采烈去告诉爹娘这个想法,但爹娘不允许你有这种念头,叮嘱我们兄弟要共同分担家业,因为这是我们身为秦家子孙的责任。」
秦贯日看着兄长,不语。
没错,所以纵使再怎么不喜欢,他依然顺从地在爹身旁学习如何打理商行、管理帐簿、待人接物、甚至是商场上的尔谀我诈。
只不过,许是上天将所有天分都给了同个娘胎的兄长,愈学,他愈见驽钝,挫折感也愈大。
「唯有让他们放弃你,你才得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让他们……放弃我?」终归是同胞兄弟,秦贯日不笨,蓦然从兄长喻意深远的话中听出了端倪——
「你的意思是,你那些卑劣行径的原因其来有自,不单单只是为了耍弄我?」而是让众人认为他的拙劣根本不适合继承家业?!
秦啸日但笑不答。
措手不及的变数,让秦贯日忍不住急问:「喂!你说清楚,你当真在帮我,而不是讨厌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他很喜欢这个小弟欸,小弟的存在,让他的童年生活丰富而多姿。
「为什么不跟我明说?!」让他误解这么多年!
「别太感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秦啸日自信一笑。
「你的手段很阴险!」帮忙连同陷害一起来,让人不知该对他感激涕零还是咬牙切齿。
「手段不重要,最要紧的是能否达到目的。」
「秦家家业由你掌管,绝不会倒!」果然,无奸不成商。
「多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奖你!」啐!臭美。
「对了,我『欺压』你那么多年,怎么现在才见你报复?」
以往,这个小弟都是默默承受挨骂责罚,害他下手前都要斟酌再三,免得愧对良心。这回的反扑,足见弟媳柳娟娟在小弟心上的份量之重。
「因为……你毕竟是我大哥,我气过你,但从没想过要怎么报复你。」秦贯日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脸庞浮现暗红。「呃、我去找娟娟了,她说要替我庆祝,我们约好了!」说完,人便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