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我同一娘胎出生,少拿这烂理堵我。就因为你比我早不到半刻落地,我就要一辈子受制于你?你少作梦!」

说不定这家伙是在娘胎里被他狠狠踢了一脚,才会比他提早滚出世,凭什么命令他,先是不说一声就塞了个女人让他照顾,后是逼婚,哼!

「早一刻也是早,更何况是早不到半刻,都改变不了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小弟的事实。为兄的也不是不明就里之人,你既是我最亲爱的小弟,多替你斟酌打算婚姻大事这是当然。」血缘,就是这么奇妙呵!

「别叫我小弟!」他们明明就同年!秦贯日臭着脸回嘴。

秦啸日不以为件,一张令弟弟厌恶的好看薄唇继续张合。

「至于你所言受制于我,这我就不明白了。除了这回因关心你的婚事而手段激烈了点外,从小到大我没有逼你做过任何一件事。」

是没有,不过有这家伙在,囊括了所有掌声与光彩,他的人生就已经是黑白的了!秦贯日双拳微握,沉积在童年时光的悒闷伴随他来到今日。

他想独自隐藏起来的情绪,仍被一双相隔在笑意后的精睿黑眸瞧出了端倪。

「莫非,你指的是我托付你照顾柳娟娟之事?」秦啸日面不改色,俊朗五官浮现豁然想起一事的了然。

秦贯日不语,黑眸闪过一丝复杂。

「若非我前阵子商事繁忙,实在分身乏术,只好将此重责托付予你,我很庆幸有你这么个与我『不分彼此』的小弟,也信任你定不负所托。若给你带来麻烦,我很抱歉。」秦啸日抱歉一笑,表现完全就像个疼爱弟弟的大哥。

谁跟他不分彼此!

秦贯日瞪着眼前如他照镜中人的男子,他看到的对方,嘴角永远是噙着闲适浅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这种表情,但现在,一定没有。

「原因仅是如此?」因为分身乏术,所以向他借这张脸帮忙?

「不然呢,你为何如是问?」不解,添入那抹闲适浅笑。

「你没有别的阴谋?」他不信,一定有!

「何来阴谋之说?」仍是不解。

秦贯日轻一咬牙。「就像八岁那年,你把爹从西域带回来、世上绝无仅有的紫夜明珠塞给我,你走开后,夜明珠就碎在我手中!」小男孩急了,忙不迭捧着夜明珠去找爹补救,结果换来一顿斥责。

「我确实已将它粘回原状,你真是不小心,又让它给碎了。」提起童年往事,秦啸日一脸怀念,笑得更温柔了。

不小心?他根本连动都还没动,夜明珠就在他掌心上开花似的裂成好几半!

「九岁那年,府里来了一只小獒犬,结果没几日,我一靠近它,它就发抖,拚命拿头去撞柱子,我严重怀疑是你把它玩弄到它宁愿撞柱自缢!」

那是他生平唯一仅见的动物自杀实况,害他成为大人们眼中虐待动物的凶手!

「怎么会?印象中那只小獒犬很喜欢同我玩耍,老是跑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