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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正格的,在宫里当差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这么蹩脚的贼,今日是头一遭。

听不进侍卫长说了什么,永璋幽冷的眼眸直逼芸乔。

她竟然一声不响地离开!

在他毫无条件、毫无保留地爱上她之后,她竟然想走?!

这颗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是否立刻将此贼关入天牢,等候提问发落?”最后,格尔济问。

“你要自行表明身份,抑或是要被关入天牢?”永璋反问一脸做了亏心事的芸乔,微愠的口吻是气禁卫军的不长眼、更怒于她的不告而别。

“天牢”是关人的地方吧?听起来怪可怕的……

“我这次又没做错事,你不能关我!”虽然慑于永璋铁青的神色,芸乔依旧硬着头皮抗议。

“大胆狂徒,竟敢对十阿哥无礼!”格尔济大斥,没看到小福子在一旁紧张地对他挤眉弄眼。

无礼——就是她无可救药的缺点,连一个陌生人都看得出来……

委屈全数涌上心头,泫然欲泣的芸乔,对着永璋喊出内心扰得她痛心的挫折。

“对!我就是无礼,你大可把我赶走,省得碍你的眼、让你丢脸、还得一天到晚帮我收烂摊子,我就是这么令人讨厌……其实你是讨厌我的,只不过是因为皇上指婚才什么都不说的,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不争气的泪珠自脸庞滑落,使得她理所当然的气势减弱了些。

让他碍眼、丢脸?他讨厌她?

她哪来的这些念头?

永璋紧拧眉心。

莫非她今晚所有反常的表现,都是因为这段空穴来风的原因?

他一直以为她担心的是动手打了芳妍这件事!

“大胆!来人,拿——”格尔济护主心切,命令手下捉拿芸乔,他的嘴却被小福子一把捂住。

“格尔大人,那是十福晋,不能拿下的!”小福子赶紧解释。

女贼是十福晋?!

她这身小村姑的打扮哪里像个福晋!

格尔济疑惑地看向小福子,小福子紧张的神色告诉了他一切。

他们抓错人了!天……

格尔济挣脱小福子,单膝跪地。“属下该死,有眼不识泰山,以下犯上,请福晋降罪。”其他人纷纷暗叫不妙,跟着跪下。

芸乔只是默默垂泪,仅偶尔以手背揉过水眸、擦过脸颊。

她明白自己一定触怒永璋了,因为,他看起来好生气……

完了!基本守则第五条“不准触怒他”,她却明知故犯。

现在的芸乔什么都不感兴趣,一向都是她向别人赔罪道歉,连首度有人朝她赔罪的新奇经验都被她远远地抛在脑后,惟有窒人的丧气充塞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