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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浅勾嘴角,以微笑代替回答。

然而在芸乔眼里,却是看见了房内两人愉悦的亲密……

“你依然是水阁的客人,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我一声。”凝霜的洒脱便是她存活下去的最大优势。她说完便离开厢房,掩上门的同时并无注意到隐身于回廊转角的芸乔。

待凝霜走远,咬着下唇站在门外的芸乔,发现自己不知道究竟该以何种心情面对永璋。

我喜欢你的聪明、我喜欢你的聪明、我喜欢你的聪明……

永璋方才所说的话不停地在芸乔的脑海里覆诵,郁闷的难受便一次又一次地侵蚀着她。

他喜欢的一定是像凝霜那样聪明、体贴的姑娘,绝对不是这么笨、这么粗鲁、又老是闯祸的她……

而且,他们也吃对方的嘴……

一股没来由的酸楚盈满芸乔的胸口。

为什么当她这样想的时候,会有心痛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她的胸口什么时候有毛病了?

她不会是病了吧?

门被推开,永璋看见小脸皱成一团的芸乔走进来。

“芸乔,你怎么了?”

正思量着该不该说出来的芸乔,见到他担忧的样子,很不争气地想寻求他的同情。“我好像病了……”

“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永璋拉过芸乔,让她坐在他腿上。

“嗯,胸口有一点泛疼,闷闷的,很难受。”苦着一张俏脸,芸乔说出她的“症状”。

“给列鄞看看。”永璋一听,马上要带她去找那个没有医德的好友。很无奈,虽然列鄞被公认没有医德,但他不得不承认,列鄞的医术确实是无人能及。

“不用、不用了……”芸乔拖住永璋的脚步,连忙拒绝。

“他算是个大夫,能看出你有没有生病,若真病了,就要治疗。”永璋耐着性子解释。

他说的是没错啦!可是……“我没事了。”

“芸乔。”永璋沉声道。

“可是,胸口那么私密的地方哪能随便给列大哥看……”芸乔不依地扁嘴。她虽然有时候粗鲁的不像个姑娘家,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呀!该避讳、该害羞的也是懂的。

嗯,她又会错意了。“就算列鄞想看,我也会先挖掉他的双眼。”连想都不准想!

“有人呼唤我吗?”列鄞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口。“啧啧,我该不该先逃命保住双眼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