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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没那么孬种。”列鄞对她说。

看着右肩黑血愈渗愈多的永璋,心急如焚的芸乔猛摇头。

“他骗我、你也骗我,如果没事的话,怎么可能昏迷不醒?”她没忘永璋昏厥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全身的气力仿佛一下子全被恐惧抽干。

“他只是痛昏而已。”列鄞失笑道。他发觉她的性子可爱得紧,哈哈,和漠然惯了的永璋实在太相配了,不知他们俩相处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来?”芸乔急问。

“要让他醒来还不容易?既能痛昏,当然也能痛醒,我叫醒他给你看。”列鄞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好心”。

“鄞,当心永璋待会撕烂你。”常尽了点朋友的义务警告列鄞。

“他就是这样。”袁磊回应常。列鄞就是如此,人命关天也能玩。

“知我者,磊也!”列鄞嘻嘻哈哈,一点紧急的自觉也没有。

果然,就见列鄞置于镖上的手一个使劲,猛地拔出深的触骨的飞镖,霎时永璋的伤口血流如注,全都是浓稠恶心的黑血。

“呃……”剧痛袭身,永璋闷哼一声,眉头紧蹙,想置人于死般的凶狠目光攫住始作俑者。“该死的家伙,你到底有没有医德!”乍醒的他清楚自己被好友玩了一道。

“没有。”列鄞满不在乎地耸肩,接着笑吟吟地望向芸乔。“瞧,他醒了,嘴巴还生龙活虎得很。”“……永璋……”芸乔一见永璋转醒,扑簌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直掉。

“我说过,我没事。”永璋柔声道。她荏弱无助的模样看在他心底,反而比肩上的伤还来得令他感到心疼。

“嗯……”芸乔轻点螓首,心情一宽,整个人顿时昏了过去,颓然倒地,被身后的袁磊即时接住。“芸乔!”永璋惊呼坐起,牵动肩上的痛楚,狠狠咬牙。可恶!

“她只是见到大量的血吓昏罢了,为了确保你平安无事,才强忍到现在。昏过去也好,免得看到我更血腥的大作。”列鄞压回永璋。“乖乖躺好,这样我才能专心‘创作’。”

永璋死瞪列鄞一眼,而后看着袁磊将芸乔安置在一边的凉榻上,复杂的心思全在芸乔身上,忘却自己的伤。

清风拂起夏纱,飘飘轻掀,驻足于纱帘外的人儿,窥探房里,绝艳的姿容了无颜色。

“好烫、好烫!”芸乔不停地换手端碗,右手扶碗,药往左洒:换左手扶碗,药往右洒……汤碗中的药汁从八分溢出到只剩下五分满。

“小心!”半躺在床榻上的永璋看了连忙下床,接过她手上的碗放回桌上,抢救她一双纤纤柔荑。

“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床上歇着。”芸乔半推半拉让他回到床榻。

“你有没有烫着?”审视她一双小手,永璋发现她的拇指有些微红,立刻以口含住,灵舌轻舔其上,以减轻指尖灼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