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经分出来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对於她因气愤而开始胡乱出刀的攻击,南敬霆只能选择闪避。
「还没结束!你还手呀,不要光躲!」
「乐乐,犯规!」裁判又道。
「你这样会伤了自己,停下来!」
「你的可恶早就伤过我了!」
「乐乐,又犯规!」
「乐乐……」
「什么都不说就离开,这算什么?我既然是个你可以随手捡、随手丢的玩具,还回来找我做什么?」
「犯规,住手!」
她根本不管裁判的制止了。
「我从没把你视为玩具!」
「你没这样想,却这样做了!」
啪——
杂乱无章的乱砍,在这一次南敬霆不避不闪地接受痛击後,终於停了下来。就见他的左耳开始淌血,鲜红的血晕满了整只耳朵,血珠不断滴在肩上。
乐乐愕然抽气,愤然低咆:「你为什么不闪开!」
「因为你不服气的是我,而不是比赛的分数。」
「你……」
乐乐紧咬的下唇几乎泛出血丝。
「我讨厌你——」她泄愤似的砸下竹刀、丢开护具,往风雨交加的屋外跑去。
「乐乐!」南敬霆匆匆卸下身上的护具,不顾自己的伤势跟著追出去。
欧阳父叹了口气,既是欣慰也慨然。这场变调的「决斗」下来,南敬霆处处让步,看得出这孩子对乐乐的重视与小心翼翼,把女儿托付给他,他可以放心了。
只不过,这对小俩口,似乎还有尚待解决的难题……
乐乐才出了家门口,跑到大雨冲刷的路上,全身就瞬间淋得湿透。
她站在雨中哭,大声哭了,哭声淹没在风雨中。
她不服气,没错。
因为她突然悲惨地发现,她早就不知不觉以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心情,喜欢著南敬霆;而他,却是以喜欢玩具的心情,喜欢她。所以无论他娶不娶她,她都奸难过,这之间的差别,谁是输家,早巳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