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房内响起激情四溢的低喘与娇吟。

门,锁上是正确的。

台风登陆,首当其冲的东海岸正笼罩在狂风暴雨的肆虐下。

就算外头天候不佳,欧阳母仍是抱著电话和左邻右舍、亲朋好友们热线,办喜事的兴致一点也不受风雨的影响。

乐乐一个人在厨房准备晚餐,应该泡在水里洗菜的双手却烦躁地扯著头发,她此刻的心情,可以媲美屋外呼啸的狂风及骤下的暴雨。

她和南敬霆的婚事紧锣密鼓地筹备著,她依旧恐惧,依旧不安;而今恐惧不安中,又多了麻麻涩涩、不知名的什么。心情乱成一团,像团纠结难解的毛线,她试图理清,却不知从何下手。

更令她烦乱的是,她竟然又被南敬霆「吃」了!

为什么她会和一个她所害怕、厌恶的男人再度上床,还沉沦在他的拥吻和挑逗下,无法自拔?!天呀,她是欲求不满的荡妇淫娃吗——

糟糕的是,爸妈看他们谈了好久还不下楼,以为他们谈不拢,便上楼来关切,然後,就在门外知道了他们正在做什么,她拒绝结婚的抗议,从此被他们丢入垃圾桶,理都不理。

「噢……」伫立在流理台前的乐乐双手掩面,发出长长的哀号。

她到底该怎么办?

就这样嫁给南敬霆吗?

这样对她一点也不公平,不公——

埋头在双掌中的乐乐,陡然抬起小脸。

思索了片刻,她下定决心地咬咬唇,跑出厨房,往另一端的剑道场冲去。

刷——

剑道场的日式拉门猛然被人拉开。

来人一身全副正式的剑道装,深蓝色剑道服外罩护具,手戴手套,身穿护胸、腰垂,抱著自己尚未戴上的面具,赤裸纤足踩在乾净的木质地板上,朝两个坐在地板中央谈事的男人走近。

「乐乐,你这是在干什么?」

欧阳父看著手执竹刀、一身杀气的女儿,不禁皱眉问。

南敬霆黑眸轻眯,眼底则是流露对她这身打扮的赞赏。

当年乐乐陪他从剑道的基本分解动作练起,所以他并没有看过她如此英气勃发的装扮。她在剑道上显然进步了很多,否则不会散发这种由内而外的美丽自信,他看得几乎著迷了。

乐乐平举一手,纤纤食指指著南敬霆的鼻子。

「我要跟你决斗!」

决斗?南敬霆面不改色,黑眸充满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