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饿了,你有意见?”
他果然存心刁难她。“没有,我马上做。”
但愿不会迟到!倪雅喻匆匆奔入厨房。
韩翼来到厨房,静静看着她一下洗菜、一下热锅、一下开冰箱的背影,另一种陌生的感受直扑他。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女人做菜的背影,他记得很久以前在育幼院里——
该死!
韩翼紧握住双拳,猛地迈开大步,一把攫住倪雅喻双肩,将她转过身按在冰箱上。
“你做什——唔……”
她来不及抗拒,就被他如苍鹰般俯冲而下的双唇猛力堵住,鷘猛狂乱的唇舌长驱直入,像翻腾的巨浪几乎吞噬纤弱的她。
天呀!他为什么突然……
她的双手拚命拍打,没两下就被他使劲定在耳旁,抵抗的身体也被他高大的身躯压制住,而且轻易感觉到他身躯的紧绷。
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她在胸中的氧气用尽前,做了最后的反抗——
韩翼缓缓抬头,幽冷的黑眸锁住她惊惧的眼,薄唇上一抹显而易见的鲜血,更加突显了他的狂恣。
“你咬我。”
“我……”她大口喘息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逃避我。”他直指而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看到我就想逃,展夜韬和你有说有笑,甚至碰你,怎么不见你逃避?”他没看过展夜韬那家伙什么时候和外人聊过天,但他却关心起她的身体?
韩翼捏紧她的右肩,似乎想将先前展夜韬遗留的温度揉掉。
“那是两回事……请你放手!”她痛得小脸皱在一起。
“能帮你的人是我,何必虚情假意对其他人好。”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委托人,但为什么你每次看到我不是骂我、讽刺我、就是看不起我?对于慈音的困境,我也很急呀!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我能怎么办?”
她的问句让韩翼一震,手劲不觉放松。她的逃避其来有自,原因都是源于他。
“我要你自行撤销委托。”他不想接,但碍于老板的命令不得不答应,所以只好从她下手。
“我不会放弃的。”
韩翼定定地凝住她勇敢迎视他的眼。
“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强夺你的清白,而且让你成为我的禁锢,永远回不去你心爱的育幼院。”
他空出一手,修长的指尖从她额心往下轻抚,霸道地游走她因抗拒而涨红的脸颊,往下来到颤抖的菱唇、纤细的颈项,不安分地解开她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