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梦见什么好事吧。」

「婴儿喜欢什么,喝奶?」

「是吗?她刚喝饱了。」

「那就轮到我喽。」

「轮到你什么?」

「轮到你喂饱我。」

男人拉起妻子,俯首嗅著她身上醉人的奶香,在她颈窝间低语。

女人笑著躲开颈间传来的搔痒。「你饿了?我们等一下不是要接爷爷一起到我家聚餐吗,忍耐一下。」

「我是饿了,而且能把你吃乾抹净。」他执意拥著妻子上楼。

她会意过来,羞涩瞠笑。「不可以,我们会迟到。」

「无所谓,他们习惯了。」男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茉莉,我爱你,我今天说了没?」或许早在初见她的那一刻,这份悸动就种在他心底了,直到萌芽茁壮後才恍然明了,爱,原来就是这么自然简单的感觉。

「说了。」女人笑得好甜。

就算她的丈夫不明说,她也能感受得到他浓烈的爱意;与一年前那个对男人存有恐惧的她相比,现在所拥有的幸福已弥足珍贵。

有时她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已摆脱了恐男症,便试探性地大方在社交场合里相前来寒暄的男性握手,不过马上就会被铁青著俊脸的丈夫拉回身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