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难理解自己为何有这些丕变的念头,原因在於,茉莉擅长的就是用谎言来包装她诡计多端的本性,然後从男人身上捞取好处!

想到她以清纯可人的形象不知欺骗过多少男人、对他们嫣然巧笑、在他们身下喘息呻吟,靳亚风沉重的呼吸就充满了风雨欲来前的可怕平静。

「你要我说什么……」他此刻的表情让茉莉惶然瑟缩。

又在演戏了?靳亚风颇为不屑,冰冷的语气足以将人冻结。

「好,我替你说。你以为爱情绑不住我,捞不到更多油水,所以转移目标?」

闻言,茉莉的心绞拧了下,苦涩开口:

「你认为我爱你,是对你有所图?」

「难道不是?否则你何必装出一副男人碰不得的圣洁模样勾引我?说不定,你早就看中我的身分地位,才向玲嫂毛遂自荐来接近我,但後来,你明白根本得不到我的爱之後就收手离开。告诉你吧,你如果安安分分当我的情妇,好处是绝对不会少的——」

「住口、住口!不是那样的!」他的一字一句都是穿心利箭,刺得她心口不住淌血。「我没有骗你……」

「在你和我上床、为我爷爷做心脏按摩、刚才还让一个男人吻了你之後,你圆谎的技巧未免太不高明。」他嗤之以鼻。

「不是的……」

靳延东心脏病发,当时的她只想到要救人、不能让风的亲爷爷有事,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而李惟信的轻吻,确实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啊!

「给你机会解释,你只有三个字。无话可说了?」

「你已经自有一套解读方式,我说什么都是多余。无论你相信与否,我从来没有装模作样欺骗过你。」苦涩随眼泪淹满了心扉,她得紧咬下唇,才不至於让悬眶的泪珠洒落。

「你要我如何相信?因为你曾是那么妩媚地为我火热、湿润……」他阴鸷地撩起她的长裙。

「不——」她惊呼。

他用身躯轻易压制了她的挣扎,一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迎向他凛冽的目光,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

「不……不要这样对我……」被羞辱的苦痛大过於身体任何感觉,强忍的泪终於跟著残缺不堪的心,支离破碎了。

眼前泪眼婆娑、仓皇抖瑟的荏弱娇躯,触动了靳亚风内心深处的一方柔软,他背脊一僵,撇开刹那的失控,恶声恶气道:

「不必企图拿眼泪软化我,这招对付别的男人或许有用,但我不吃这套!」

他的手力加大了,紧攫她下颚的手蛮横扯开她的衣襟,三两颗衣扣霎时飞散。

「啊——住手……你这是在强暴我!」

冰冷刺骨的恐惧宛如好几条蛇,从心头爬窜而出,紧紧缠绕她的四肢和躯体,她快不能呼吸了……

他撇出冷笑,「陪我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上床,你求之不得,不是吗?你的确很有诱惑男人的本钱,连我都曾被你的纯真给迷惑,为了装清纯,想必你的处女膜也是做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