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明天的订婚典礼取消,你会得到应得的惩治。」靳亚风大口喘气,转而对特助道:「将桌上的食物全送去化验,留下证据。」

「是,总裁。」

「不!靳亚风,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能那样对我!」文珊珊上前大喊,被安培箝制住,淑女形象消失殆尽。

「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他鄙视地挑眉。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不是对我很有好感、一直冲著我微笑?」

「因为我满脑子想的是别人,不是针对你。」想不到却给了文珊珊错误联想。

「是陶茉莉?」

他不置可否的沉默回答了她,她歇斯底里大叫。

「陶茉莉对你的事业一点帮助都没有,那种贱女人有什么好!」

靳亚风眼神一冷。「嘴巴放乾净点。要比贱,茉莉比不上你;茉莉心无城府,你根本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亚风,我不会再犯了,我爱你呀,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文珊珊嘶哑哭喊,模样狼狈至极。

「别跟我谈爱!我没有那种虚幻无聊的陪衬品!」他厉声驳斥。

「有,你有!你明明爱上陶茉莉了……」文珊珊跪地掩面低泣,她输了。

一记重锤敲入靳亚风心中,他甩去胸口莫名的压迫感,不再理会文珊珊,满心只想追回自己的女人。

才跨出两步,靳亚风眼前却猝然发黑,整个人直坠黑暗。

「总裁!」

「茉莉,你上哪去了?我回来的时候家里都没半个人。」

一回到靳亚风的住处,就有道亲切欣喜的嗓音迎接茉莉,她撑起疲倦的精神定睛一看。

「玲姨?你回来了。」

「是呀,这阵子卒苦你了,一切部顺利吧?」

「嗯,还好。」茉莉扬起浅笑。

「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啦?」林玲关心问道。

「我没事,刚才走了一段路,有点累而已。」她轻描淡写回答。

「这样呀,那你坐下来休息。」林玲拉著外甥女来到客厅,笑吟吟地翻起行李箱。「我从美国带了些礼物回来给你和你妈,呶,这些给你姊姊和妹妹。」

「谢谢你,玲姨。」

「你这丫头跟我客气什么!多亏有你帮忙,我才能跟少爷告假。对了,少爷没有为难你吧?」林玲随口问问,却挑开茉莉心上那道伤口。

「没有……」她强忍心痛。「玲姨,我也该去收拾行李回家了。」是时候退出这个原本就不属於她的感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