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兴致玩乐,却没心情救人?”
“是不到救人的程度。”
龙炎天掀开置于棋盘上的棋盖,黑白两色的棋子儿,安静躺在棋盒里,他好整以暇的将白棋盒推向她。
“抓子吧,看谁先。”
“你的心情明明不差,为何拘泥于什么救人的程度,未免太牵强了!”
平安又气又急,愤愤不平抓起白子,小手“啪”一声盖在棋盘上。
他一直都这样屏退怀抱希望前来求诊的人,即便他们舍弃尊严恳求他吗?!
“只要我不想,她们要跪到死是她们的事。”龙炎天对她的微词不以为意,自己则握了几个黑子放到棋盘上。
“你说什么?!”
“你五,我三,你先来。”他将两色棋子儿捞回各自棋盒。
“对了,你不必像前几回为了迎合我故意输棋,那样我玩起来没啥成就感。”
对弈嘛,有输有赢才有乐趣。
“那孩子只剩一口气了呀,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下棋?!”
平安气呼呼的抓起一把棋子就甩到棋盘上,霎时,雪白棋子儿到处乱滚,有些还选上软杨作为落脚之处。
她的修养没这么差的,可是他那面不改色的闲逸模样,就是让她气不过!
“她与我非亲非故,为什么没有?”两码子事,何必混为一谈。
龙炎天见一颗白子安安分分躺在该躺的方格里,便在一旁落下黑子。
“你根本不配当神医!”她气结的把棋盘上的两颗棋子拂开,拂开他令人讨厌的从容。
“安儿,起手无回大丈夫。”剑眉轻拧。
“你……你怎能,怎么能……”
“那么自私?你想说的是这个吧。你记性差啰,在我明确告诉你,我懒得费神做多余的事,你早该清楚我的为人,不是吗?”现在才来指控他,他都嫌晚了。
平安不禁气苦,她总算体认到,耳听人言与亲眼所见,在心中掀起的波澜,落差竟如此悬殊。
“别气,动火伤身。自私是人的本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习惯了,就会明白自私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无须在意。”他太了解这个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