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石凌多年的亲身经验,正常与否的界定,在行事作风特异的龙炎天身上是找不出道理可寻的,任何决走向来也不容他人过问,他不必多问,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是呀,我看不到她眉间的‘东西’……”龙炎天仿佛知悉石凌的疑惑,难得善心大发,不吊人胃口。

他说得眉开眼笑,仿佛看到一片光明的前景,完全没把正在“大失血”的自己当一回事,要不是体力不堪负荷,他可能会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

“看不见?!”石凌冷硬的面孔顿时浮现惊讶之色。

那女人居然……唉,难怪。

回廊上,心思各异的两名男子,身影前一后,走远。

qydz0820 qydz0820 qydz0820

正如龙炎天所料,平安再次清醒的时候,已是两日后的晌午。

也诚如他所言,她简单梳洗、用膳过后,想见之人的确是他,哑奴于是领着身子已经复原大半的平安前去见龙炎天。

在这段不算短的路程里,平安大致浏览过龙家庄的各色景物。

长廊曲榭、小桥流水、假山大石、柳畔荷塘,一般富贵之家该有的风雅造景全都有;雕栏画栋、琉砖璃瓦、玉楼星亭、花轩瑶阶,一般富贵之家不一定有的奢华建筑也全都有。这方面,让她直接联想到一身“花俏”的龙炎天,这些亭呀轩的,应该是他派人按照他的“理想”打造的吧!

龙炎天想必很有钱,供得起他这般挥霍,他的医术当真好到赚这么多钱,抑或是向有钱人坑来的?话说他不是每个人都肯诊治,那么,该不会只有富贵人家才请得动他治病吧?

再者,在这豪华气派、巍峨不俗的偌大宅第里,居然冷清得只住了三个人?!而且,这三人她日前均打过照面了。

来到主子房门前,哑奴举手轻敲门板,身后跟着一脸狐疑的平安。

“进来。”

房内传来龙炎天特有的醇嗓,此时听来有些佣懒、却也隐含些许疲惫。

哑奴推开门,指指屋内,示意平安可以进去了。

“谢谢你,哑奴。”

她这两日时昏时醒,知道都是哑奴随侍在侧照顾她,对这位体贴又细心的姑娘的好感不因其貌不扬而打折扣,反而更添几分亲善。

半垂着颈项的哑奴,摇手表示这只是自己的份内事。

平安朝她扬起一笑,在门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屋子,随后被自己的举止弄得一楞。

搞什么?!她又不是来求医的,紧张个什么劲?

一踏进屋子,她立即嗅到一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浓苦药味,俏鼻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