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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之所以选择原嘉宁为妻,部分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必去费心猜测原嘉宁的心思,她从小到大以来的所作所为,已足够让他信赖与喜爱。

玄渊其实是个防备心极重的人,很难信任别人。但是这种人一旦信任了一个人,往往就会在对方身上投注比一般人更多更深的感情,将对方看得比什么都重。

直到此时,原嘉宁才有了心思真正彻查东宫,而一直奉命暗中查办此事的卫四也将他手里的消息悉数交给了原嘉宁。

原嘉宁沉着脸将所有的内容从头到尾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直到她都能倒背如流了,才将这卷纸放到火盆里烧掉了。

然后,她派人叫来了牡丹、海棠、水晶、琥珀这四名大宫女。

四人跪在太子妃的脚下,牡丹、海棠面容平静,水晶有些惶恐,琥珀却面带笑容。

原嘉宁走到琥珀跟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直到她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一点一点消失掉,原嘉宁才冷冷地说:「那一天,你在花园里见过景儿,还说要送给他一件肚兜,景儿拿着那件绣了老虎的肚兜看了好一会儿,是不是?」

「是。」琥珀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那件肚兜是奴牌亲手做的,原本想作为小殿下两周岁的生日礼物,那天凑巧在花园遇到小殿下,小殿下看着老虎新鲜好玩,就说要拿着看看,所以奴裨就给了他。」

虽然新婚次日原嘉宁就把四名大宫女打发到了偏院里,视同冷遇,但并不是真正的囚禁,四人还是能出来走动,只是被剥夺了管事的权力,没有以前那样威风罢了。

「那你知道那块布料有问题吗?」原嘉宁越发冷声质问。

琥珀摇头,说:「这块布料原本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奴裨的,一直舍不得用,这回特地用来给小殿下做肚兜,之前浆洗过好几次,等柔软干净了才用,怎么会出问题?」

「你亲手浆洗的?」

「是奴婢身边的小宫女铃儿。」

「那个铃儿呢?」

「突然患病死了。」

「什么病?」

「奴牌也不知晓。」

「是被你杀人灭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