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玄浩明显要比玄潜健康许多,比玄潜小两岁,个头却比玄潜还要高一点,也更健壮,皮肤是小麦色,浓眉大眼有几分江淑妃的样子,据说他很喜欢骑马射箭,平时也是爱好习武胜过学文。
四弟玄涟是个刚满五岁的小娃娃,粉脸圆嘟嘟的正逗人爱,只可惜性格也像他的生母,很怕生。今日人多,他忍耐了许久,终于在原嘉宁逗他说话的时候破功哭了起来,伸着双手找娘亲,让玄昱大皱眉头。
玄昱的女儿众多,倒没有什么特别爱挑剔或难相处的,拜见嫂子都颇有规矩,但原嘉宁要努力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和相貌,也很是费功夫,让她有些头疼。
她心中暗想,等会儿要把诸多公主和她们生母的名字、地位都记下来,以后千万不能因为叫不出哪个小公主的名字而无意中得罪了人。娘亲说过,在皇宫内生存,往往就是这些小细节决定了最后的生死。
至此,原嘉宁这位新任太子妃的见面仪式,在表面上总算是平安度过了。
当夜,新婚的太子夫妇在交颈缠绵尽情欢爱之后,躺在一块儿闲聊。
「那枚印章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嘉宁心里最犯嘀咕的就是这件礼物了。
玄渊原本舒畅的表情顿时一敛,眼神幽暗,沉默了片刻,他才把这枚鸡血石印章的来历与象征意义详细说了一遍。
原嘉宁听了也是无语。
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啊?要置她于何地?
她从小就听父母私下说这位皇上有多不检点,现在才总算深深体会,更是深受其害。
原嘉宁霍地从床上翻身坐起,小脸气得发白。
玄渊赶紧拉住她的手,她正要跳下床,差点要一头栽下去,玄渊急忙喊:「嘉宁,你要做什么?」
原嘉宁回头怒视他,说:「你说我还能做什么?既然你知道那印章如此不妥,为什么不替我拒绝?原琅,你可是我的丈夫啊!我不懂其中内情,傻傻地接受了礼物,难道你就不会出面维护我?」
玄渊皱眉,「当时那种场合,能拒绝吗?」玄昱骨子里刚腹自用,如果当众驳了皇帝大人的面子,那才叫真正惹祸上身。而且这种事情更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提,原本没什么事,真的只不过是玄昱疼爱晚辈,随手就从御案上抓了件礼物,因为玄昱一向喜爱原家人,所以对原府出来的太子妃也是爱屋及乌。他是好意啊,只不过随心所欲外加没想太多罢了,所以才送了印章,于是就被人误会至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