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低胸洋装,打扮得千娇百媚,然而方南却看也没看她一眼,让她气闷。
「方南,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杨紫苑到现在还没出现?她以为当上女主人就了不起了,不把我们这些亲戚看在眼里了吗?」同样是倪万雄远亲之一的年轻男子也抱怨个不停。
「方南,是不是该派人去找一找?」陈珊妮的母亲尽量以心平气和的语气和方南商量。
「真是岂有此理!这样的媳妇,倪家不需要!明天我就去和万雄说!」这里唯一的长辈,倪万雄的妹婿气呼呼地吼着,并不时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按照倪家的惯例,凡是新媳妇进门,家族中所有的人要一起吃顿饭,依尊卑长幼次序入座,待新媳妇一一见过众人,才算正式被这个家接纳。
因此,今天倪万雄所有的亲戚都到了,虽然这些人都来得心不甘情不愿。
且不说方南是倪万雄收养的孤儿,却要继承集团总裁之位,连他娶的妻子也不是倪氏的血亲,只是个冒牌货,让这些垂涎倪万雄财产的人们早已怒火中烧,等着爆发。
正好,这么重要的晚宴杨紫苑居然不出席,正愁师出无名、心怀鬼胎的众人,现在总算找到发泄的出口,尽其所能地抨击着杨紫苑,恨不能立刻把她逐出倪家大门。
方南睑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
谁都知道他生气了,而且非常非常气。
众人虽有些幸灾乐祸,也识趣地闭上嘴。
当大家以为方南正打算派人找回杨紫苑与她算帐时,方南却是转头低声吩咐,「许嫂,撤席。」
「啊?」众人大惊。
「今天到此为止,晚宴改为明天。」方南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只能无奈又不甘心地站起身。
「不管如何,趁万雄的意识还清醒,我们一定要揭穿这个阴谋。」倪万雄的妹婿用力点了点拐杖,怨怒地道。
「对,很明显的就是姓方的伙同杨紫苑那个死女人骗取舅爷爷的钱。」那个年轻男子阴狠地握紧双拳,「我们要揭发他们,否则倪家的事业就要全部落入外人手里了。」
「嘘,别说了,我们回去再商议。」说完,倪万雄的妹婿便领着众人扬长而去。
杨紫苑回来时,已是深夜十点钟。
「太太,你总算回来了!」看到她进门,一直等待着的许嫂急忙迎了上去,看到她满身的尘土以及磨破的裤子,不禁大吃」惊,「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摔了一跤。」杨紫苑拍拍许嫂的手,要她别太紧张。以前在外头四处拍照,她受过更重的伤,早已习以为常。
「那么……你还是快去见先生吧,先生一直在等你。」许嫂有些担忧地说。
「喔?」杨紫苑挑了下眉,往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