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衰到家了,才会有这种“艳遇”。
乔亦绾不知道自己住的病房十分豪华,不仅有浴室和洗手间,连厨房都有,所以当她看见问以牧从厨房中端出菜肴时,惊讶得嘴巴都要掉了下来。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来的食材。
“病人的饭菜要健康卫生,又要讲究营养,我觉得还是自己亲手做比较合适。”何以牧淡淡地说。
“可是……”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医生不是交代过,肠子没有通气之前,什么东西都不能吃的吗?”
这可是常识耶。
“啊!”何以牧也忽然明白过来。
“你自己吃掉吧。”乔亦绾吞了吞口水。
虽然她的身体很不舒服,但看到这些刚做好的美味饭菜,吐子还是不争气地叫了几声。
“等你身体好了,我做更好吃的给你尝嗜。”
“何以牧。”乔亦绾觉得有些话必须讲清楚,“我希望你能明白,虽然我现在接受你的照顾,但这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家人知道我受了伤。”
“是,我明白。”
“所以,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该接受你的表白,好吗?”
男人的脸上有一瞬间充满了失望与忧伤,但很快他就点了头。
虽然乔亦绾还是觉得不放心,但是未来养伤的一段时间内,她可能还会麻烦到他,所以她也不好讲得绝情。
她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陷阱中,怎么逃都逃不开。
何以牧草草吃了晚饭,把碗盘端去清洗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脸色苍白的刘静玲和他的母亲何夫人,一起出现了。
捅人一刀的刘静玲显然很心虚,所以拉了何夫人做后盾。
“她还未脱离危险期,不能被打扰。”
何以牧挡在门前,摆明不让她们进去。
刘静玲咬着嘴唇,脸色越发难看。
“以牧,这都是你的错。”何夫人开口说。
她已经五十好几,但保养得当,身段依然苗条,肤色白皙细腻,眼角连细纹都不明显,看起来不过刚过四十,一副贵夫人的派头。
“妈,事情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何以牧皱了皱眉,“详细的情况,我们以后再谈好吗?现在病人需要静养。”
“雇个特别看护,二十四小时照料就行了,你跟我回家。”一何夫人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着,“你父亲快气炸了。”
“妈,我和静玲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了。”
“你想得美!”原本沉默不语的刘静玲突然激动起来,“什么分手,我不承认!你是为了那个贱人才不要我的吧?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答应!你别作美梦了!何以牧,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