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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真是很尽妇职耶。

“流言该不会是从你这里出去的吧?”苍轩忽然眼珠一转,大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腰。

“咦?你说什么?怎么可以口说无凭,诬陷好人?”祁天齐大叫冤枉,“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身正不怕影子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苍轩封住了她那张聒噪而不知所云的小嘴。

祁天齐在心底长长舒了口气。

老天保佑,他不会再追根究柢了吧?

苍轩下追究,不代表别人不追究。

次日,苏凤南请苍轩夫妇到他房中一起吃晚饭。

所谓宴无好宴,祁天齐自然是极力推辞,但最后还是被苍轩拖到苏凤南那里。

正厅里摆著大大的八仙桌,一边坐两人,五兄弟再加上祁天齐、乐善、杜渐正好八人凑一桌。

乐善、杜渐是从小陪伴主子长大的,忠心耿耿,被当成兄弟一样对待,所以能够同桌就餐的。

今天的晚膳是苏凤南亲自下厨做的菜。

祁天齐看著满满一桌于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只能感慨现在的男人都存心不让女人活,一个个心灵手巧成这样,女人还能做什么?

本来苍轩和祁天齐坐在客位,后来苏凤南把苍轩拉过去和他一起做主人位子,沈一醉则被挤到和祁天齐坐一起。

祁天齐看看沈一醉脸上的苦笑,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

苏凤南明显是发怒了。

虽然他笑得温文尔雅,可是他平素明明是冰山脸的啊!

冰山美男一笑,岂不是雪山崩坏春冰乍裂?

总是不笑的人突然发笑,比总是笑的人板起面孔还吓人。

席间,苏凤南频频给苍轩夹菜,甚至还喂到他嘴边,苍轩诚惶诚恐,眼睛里却是同样闪著恶作剧的笑意。

凤总是有办法给他扳回一城。

流言说他们有暧昧,那就暧昧到底好了。

祁天齐看得内伤,眼睛都快掉出眼眶,其他几个男人则是忍笑到内伤。

苏凤南的怒气乎素总是隐忍不发的,这次如果不是把他逼到了极点,他也不会如此发火。

现在有些新进寨子的小喽啰,每每看到苏凤南就双眼冒粉红泡泡,不仅不觉得他“以色待人”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样的美男子就该好好疼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