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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样“操劳”,为什么累的总是她?

老天真是不公平。

哼哼!

安稳的日子并不长久。

虽然祁越总是尽量陪伴著祁天若,但她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他越来越忙,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最近这几日天气也不好,乌云压顶,却总是不下雨,空气闷得让人心里发慌。

京城中刮的风里,都隐隐带著血腥之气。

祁天若没有问怎么了,却尽量在祁越面前陪他说笑,也尽量抛开羞涩主动求欢,每当这时候祁越总是会很激动,要把她吃掉一般尽情拥抱她。

出事那一天,祁越没有去上早朝。

他早早起来,叫了乐善和剑影进书房,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出来。

快到晌午时分,云飞渡忽然急匆匆地赶来,推开书房门眼泪就掉下来。

“大哥!我害死了二哥!我害死了二哥!”

高大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哭倒在祁越的怀里,手指抓住祁越的衣衫,用力到几乎要把布料扯烂了。

“怎么了?”祁越心一沉,一醉已经满门抄斩,难道现在轮到凤南了?一切变故来得太快,他的布局根本还没有彻底完成。

“今日有西域的使节团来访,我陪父亲接待,他们带来了上好的葡萄美酒,皇上随口说要赏赐给您一些,我却因为知道二哥最喜欢西域的葡萄酒,便抢先给他送了去,哪知……哪知他喝了就口吐鲜血……”

“他现在呢?”祁越厉声喝问,“你怎么抛下他一人独自跑来了?”

“他的师父将他带走了,说要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也许还能救他,是二哥……二哥昏迷前让我来通知你,皇上已经对你动了杀机,快走吧,那酒本来是要给你的啊!”

祁越的手一紧。

“殿下!殿下!”就在这时,侍卫慌张地跑进来,“圣旨到了。”

祁越和云飞渡脸色同时一变。

“飞渡。”祁越抓紧云飞渡的双手,“你是我的好兄弟吧?”

“我愿意代大哥去死。”

“不,听我的话,立即带著天若离开,把她送到四川。”

“大哥,你在说什么?都这时候了还管她?”云飞渡双眼通红,“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你如果真当我是大哥,就听我的话,把天若带走,我……自有办法。”

“你有狗屁办法!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办法?”云飞渡怒吼。

祁熠煌太狠太毒了,动手快如闪电,根本不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

“飞渡!”祁越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