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道:“小姐休息吧。”
云青萝其实睡不著,脑海里纷乱一团,但是她不睡,两个丫头就不敢离开,只好闭上双眼假寐。
稍顷,两个丫头悄悄吹灭了蜡烛,退了出去。
云青萝睁开眼,看著被雪光映得隐约发白的窗户,忍不住悄悄下床,轻轻支起了窗子,一股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冷颤,烦闷的心绪倒也因此减轻了许多。
次日清晨,云家宅子又热闹了起来。
今天的热闹和昨天云青萝落魄返家时的闹腾大大不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太阳还未升起,只有朝霞绚烂了东方的天空。
一大长队抬著礼盒的人从云家大门口,向后排了有十里远,引得附近邻居纷纷探出头看热闹。
云家大小姐与何家公子和离的事,昨天晚上就已经被传开了,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虽然不敢大声张扬,但也猜测云家大小姐说不定是被人休了。
那今天这明显是来提亲的仪仗队,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向云二小姐提亲的?
云家紧闭的朱漆兽环大门打了开来,云汉生一身隆重正装,带著儿子云青松,脚步快捷地迎出大门外。
在来人的最前方,站著一位年约六十的老者,头发胡须花白,脸庞清瘦,却精神奕奕;身材不甚高,却腰板儿挺直,目光炯炯,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简单人物。
云汉生上前施礼,而云青松已经双膝跪下。
云汉生道:“不知原太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来人乃是原家二老太爷,原修之祖父的弟弟,也就是原修之的二叔祖原秉程。
这位老先生原是太子太傅,太子登基以后就荣升为正宫太傅,乃正一品大员,对于已无官职在身的云家来说,他的到来,实在是太过隆重了。
原二太爷性子很好,笑咪咪地摆摆手,“老朽冒昧前来,才是真正失体,也请云贤侄原谅。”
云汉生连忙回道:“岂敢!岂敢!太傅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待原秉程随著云汉生进门,云青松也站了起来,安排下人帮忙把这长达十里的礼盒暂且都抬进庄园里,又把这些抬盒的汉子安排好,请他们喝热茶吃点心,再安排了厨房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