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过年了,天气越发寒冷,她总是冻得缩成一小团,浑身隐隐作痛。如果是一个人睡觉,就算盖再厚的被子也是白搭,只有在燕未勒的怀抱里她才能展开身子,舒舒服服地陷入沉睡。
这个男人以强势的手段掳获了她,然后再以温柔体贴收买了她,让她一步步陷入他爱的牢笼,再也不愿意出来。
夜很深了。
燕未勒还没有回来。
小九像个失去了主人的小猫,在被窝里滚过来滚过去,不时还探出头来看看门口,可是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被窝里好凉。
就算放着热水袋也不行,就算床下地板上的火盆燃烧得正旺,也还是感觉到冷。
小九把四肢蜷缩起来,郁闷地扁着嘴巴,以前没有燕未勒的时候,她也不是熬过了这么多个冬天吗?
为什么现在却觉得没有他就不能活?
她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一旦接纳了燕未勒的感情之后,她就彻底投入进去,完完全全地爱他、依赖他,向他撒娇,把自己变成了没有他就不能过日子的悲惨样子。
虽然相爱的人不该计较谁爱得多一点,但小九每次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的时候就忍不住想,也许现在是她爱燕未勒还更多一点。
男人总是不珍惜得到的东西。
嗯,就是这样的。所以才说女子总是嫁一夫,从一而终;男人只要有点钱,就会娶了一个又一个,三妻四妾风流不断。
小九伸手比画了一个手刀的姿势,恨恨低语,「燕未勒,如果你敢,你就给我小心着点!」
如果他敢学那些男人朝三暮四,拈花惹草,就别怪她不客气!
哼!
「小心什么?」低沉的笑声传来,燕未勒带着外面的寒气走进来。
他先在门口跺了两下脚,又把外袍脱下,在火盆前烤了一会儿,确信自己身上的寒气已经散了,才坐到床前,大手探进被子里握住小九柔嫩的小手,「瞧瞧,又摆出师父姊姊的凶恶模样了,我又哪里得罪了妳?」
一看到他进来,小九就忍不住眉开眼笑,哪里还记得自己刚才在抱怨些什。,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像只小猫一样在他的怀里摩蹭,「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都快冻死了。」
「呵呵。」燕未勒低低一笑,伸手托起她的小脸,他俯下身,薄唇靠过来,眼看就要印在那双嫣红的樱唇上,小九却突然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