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惑和她印象中的男人有点不一样,她也不怎麽讨厌他,也许他可以……
夏暖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这时门被推开了,她以为是原惑,却意外发现是那个令她讨厌的性感小美女。
“哈罗,早安。”依莲笑咪咪地和她打招呼。
“早。”夏暖暖的脸红了,其实不怎麽想面对她。
“你们昨夜很热情喔。”玻璃屋就这麽大,本来就是为了两人居住而设计的,所以房间内部没有添加隔音板,结果就变成依莲受了一夜“噪音”的荼毒。
夏暖暖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很想挖个地洞藏起来。
“不过,你知道原惑为什麽对你这麽温柔吗?”居然让失恋的她听到那种声音,依莲火大到想杀人,所以笑得像个恶魔。
夏暖暖慢慢探出头,疑惑地望着她。
“因为他曾经强暴了你,害你大病一场失去记忆,所以他的良心不安,单纯想补偿你而已。”依莲冷冷地说。
宛如一道青天霹雳击在夏暖暖的身上,刚刚感受到的一点点幸福立刻烟消云散。
第十章
客厅的气氛有些僵。
夏暖暖死盯着原惑,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如果我这麽久以来的所作所为,还抵不过别人的三言两语,那我没有什麽好解释的。”原惑的脸色也很难看,虽然主要是生依莲的气,但也确实有些迁怒夏暖暖的不知好歹。
如果夏暖暖把他所有的行为都曲解成“补偿”,他除了愤怒之外,也只能无言。
他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这个女人还不能相信他的话,他还能怎麽做?
爱情说现实就现实,说虚幻却又比什麽都虚幻,触不着、摸不到,若是非要得到一个证据,往往可能什麽都得不到。
“你心虚了?懒得解释其实是因为你无话可解释吧?”夏暖暖的头有些疼,这让她失去了往日的理智,把所有的想法导向黑色的阴暗面。
她不介意被强暴的过去,真的不介意,因为她完全忘记了,一点也想不起来。
相对的,她反而更介意那时候原惑的年纪,才十六岁耶!
虽然在西方十六岁才初次体验也许已经算相当晚了,但这是在台湾,十六岁的男孩子大部分还是青涩小黄瓜,一定有什麽缘故导致原惑的失常,那件事对于原惑来说也一定不是什麽愉快的记忆。
从原惑现在的表现,以及他曾经是一名警察来看,她不认为原惑是个色情狂,他当时那麽做,一定有苦衷。
夏暖暖是这样认定的。
所以她并没有和原惑计较往事,原惑说得对,她应该往前看,为了宝宝的健康,她也要多想一些明朗快乐的事情。
可是依莲的一句话,让她重新陷入了怀疑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