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惑的手不知何时滑入了夏暖暖的衣服里,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背脊上抚摸著,手掌抚过的地方,像著了火似的炽热,引起夏暖暖一阵阵的战栗。
“你好像很喜欢野蛮的方式,是不是?”原惑的眼睛越来越邪魅,宛如午夜华丽的吸血鬼一般,他把嘴凑了过来,轻轻舔咬着夏暖暖的耳朵。“这样就会有感觉了?”
夏暖暖倒抽一口气,那粗糙如沙砾的手掌已经下滑到她的私处,她努力地想集中意志力思考,咬紧牙关想抑下窜遍全身的电流快感,然而手掌恣意摩挲的异样感还是令她的理智接近崩溃。
就在她准备放弃,任由这个男人为所欲为时,原惑却主动放开了她,后退两步。
她不解地看著他。
“医生说你的身体太过虚弱,目前不适合做那种事。”原惑无奈地耸肩,眼底尽是得意的捉弄之色。
夏暖暖的身体几乎着了火,现在肇事者却摆出一副无辜的嘴脸,可恶!
“你去死!“高跟鞋再次扔了过去。
“哈哈……我去做饭。”原惑避开那枚凶器,大笑着走进厨房。
这个玻璃屋的面积并不大,但是一应俱全。
卧室、客厅、浴室、厨房,甚至还附带一个小小的书房,书房里有一堆军事类的书籍。
夏暖暖参观了一圈,最后又在躺椅上坐下来,仰望着湛蓝色的天空,有种作梦的错觉。
她真的成了玻璃屋中的糖果公主。
感觉好奇怪。
她的身体也怪怪的,刚才被原惑所触摸到的地方还一片火热。夏暖暖喘息的趴在椅子上,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兴奋。
毫无疑问的,她的身体已经着了火。
可恶!
这个男人的身体就像毒药,她已经上了瘾,只要他一靠近,一闻到属于他的味道,她就不可自拔地沉沦。
当初在宴会中选择他,是因为她能预感到自己将被他撕裂,而事实也是如此,被他拥抱时,在痛楚的同时她也体验到了极致的快乐。
相对於男人来说,女人身体的欲望要淡得多,也少得多。
女人一般不会主动求欢,除非某个男人让她经历过了极致的高潮。
很不幸的,夏暖暖就属于那种体验过极致快感,然后开始对那个男人的身体无法违抗的可怜虫。
可恶!可恶!可恶!
夏暖暖把脸孔掩埋起来,狠狠咬著自己颤抖的嘴唇。
她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被原惑抽丝剥茧,被迫裸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那个丑陋的、不能在阳光下出现的出自己。
“吃饭了。”厨房中传来原惑爽朗而快乐的声音。
他到底在高兴什麽?莫名其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