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乾燥,带著压抑的欲望。
夏暖暖忘记挣扎,只是觉得更加口干,她吞了一口口水。
原惑的舌带点强迫性的撬开了她的双唇,缓缓伸了进去,不像上次那样激烈,而是缓慢地在她的口腔中移动。
这种感觉反而更加挑逗,好像自己的身体也被人侵犯了一般。夏暖暖把头往后仰,可以感到男人的舌头在轻舔她的牙龈,有一种带电的感觉。
她的手攀附他的肩膀,本能地知道该怎麽和这个男人融合,乖乖地圈住他的脖子,贴近他宽厚的胸膛,无比结实却又无比温暖的避风港。
原惑的掌心覆上她的腰部,加入一些力道,渐渐地开始不安分,指尖沿著她的曲线游走,随著脊椎骨向下,轻易探进她轻薄的丝质睡袍里,夏暖暖清楚地感觉到他高温的手掌与她的臀相触,再慢慢向内试探,当隔着内裤触到她的敏感时,夏暖暖浑身的寒毛一瞬间全都竖起来。
“不要!”夏暖暖陡然惊醒,猛然推开他,和他维持一臂之远的距离。
原惑果然没有再动,只是目光如火地看着她。
夏暖暖的脸涨得通红,怒视他几秒,挣扎著要下车。
“暖暖?”原惑拉住她的手,“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你的脸色不太好,我担心……喂?”
夏暖暖使劲地把他也一起拽下来,顺手拔下车钥匙,一脚把车门踢上,拉住原惑的领带向楼上走。
原惑从最初的惊讶变成狂喜,几乎浑身都战栗起来,可是他不敢让自己真的欢呼出声。
这时候的夏暖暖一定在害羞,如果和她说话,一定又会被赶走。
她果然还是老样子,嘴巴比谁都凶,却一点也看不得别人吃苦受罪。
原惑的心被一股又一股的暖流袭击著,眼睛有些酸涩。
他的暖暖还是老样子,却唯独不记得他了。
“我警告你,只是让你暂住一晚,明天就给我滚蛋。”两人湿漉漉地刚进屋,夏暖暖就疾言厉色地警告满脸惊喜的高大男人。
现在他的表情好像一只被主人领回家的大狗,让夏暖暖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的,她怎麽总是遇到这种男人?赛门和孟浪有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明明都是英俊挺拔的成熟男人,在人前比谁都受欢迎。
啊,说起来眼前这个家伙比赛门和盂浪还小呢,才二十二岁耶,居然就已经辞职不做国际刑警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工作的?
“好,你说什麽都好。”原惑微笑的说。
“去洗澡,洗完就在客厅沙发上睡吧。”把他丢进浴室,夏暖暖嘱咐。
她的房子是三房一厅,但她没有准备客房,她从来都没有让别人在她家中留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