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想跟她争孩子吗?别作梦了!
男人沉沉一笑,依然不做任何解释。
夏暖暖无可奈何地瞪著他。
对付一只野兽,她还能怎麽样呢?
她现在有些头大,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野兽总是听从自己的本能恣意妄为,才不会听她的什麽理论和坚持。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夏暖暖随便找了个话题。
在那三天里,他们几乎没做什麽语言上的交流,只用上肢体语言。
“你会知道的。”男人的声音越发低沉,似乎刻意压抑着什麽。
夏暖暖专注地打量著他,男人的头发根根直立著,嚣张跋扈,古铜色的肌肤,修长而凌厉的双眉,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遮掩住大半张脸的胡须,微微松动的领带,解开第一颗钮扣的衬衫,都让他充满微妙的剽悍野性。
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大而粗糙,那是一双经历过苦难与折磨的手,抚摸在肌肤上的感觉却意外的舒服,刺激而性感。
夏暖暖的呼吸有些困难,只是看着这样一双手,就让她如坐针毡。
她又想起这双手曾如何在她的身上游走了。
“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越是仔细看他的眉目,夏暖暖就越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之前真的认识。
“或许。”男人的眼睛微微一眯,扫了她一眼。
“你的工作?”既然这个男人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夏暖暖自然不能再把他当作隐形人。
“国际刑警。”
“咦?”夏暖暖睁大了双眼。这个男人是警察?
他看起来还比较像混黑社会!
“不过已经辞职了。”
“为什麽?”夏暖暖更加惊讶。
“任务已经完成,功成身退。”
夏暖暖耸了耸肩,对他的隐私没有兴趣再追问。
“那你以后靠什麽维生?”夏暖暖好奇他到底打算对自己做什麽。
“你放心。”男人沉沉笑起来,“就算我不工作,也可以轻松养你和孩子好几辈子。”
“我才不希罕!”夏暖暖鄙夷一笑,却发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这个男人太过神秘,和普通男人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让她无法不去在意。
这个男人是刑警,让夏暖暖对他的好感又瞬间增加了许多。因为她以前最爱的男子也曾经是一名特警人员。
只是最爱的男子已经去世,这是夏暖暖心头依然无法愈合的一道伤口。
男人幽深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她为什麽突然之间陷入恍惚,他只是闭紧了双唇,无声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