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这调情之语,正想反驳,独孤胤这时解下了她最后一件外衣,她的身上只留下一件贴身小衣,细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她一慌,双手连忙本能地护住自己,也没了心思和眼前的男人回嘴。
她羞红了脸,本以为独孤胤一定又会藉机吃她豆腐,她偷偷瞧着独孤胤,只见他眉目含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心跳怦怦跳个不停。
“来,这是里衣,要穿在最里头的。”他亲手为她穿上白鹭绫,那料子极其柔滑,竟似羽毛那样轻柔,还散发出淡淡清香。
“这衣服穿起来好舒服。”她轻轻叹口气,享受白鹭绫极细的质地滑过身上肌肤的触感。
“再来是锦衣,穿在里衣之外,具有保暖的功能。”他细心地为她披上淡黄色的锦衣,“最后才是绣衣,这件绣衣上有金凤罗,是只有皇帝御赐才能穿的稀少衣裳,做工精细,价值连城呢。”
“价值连城?这么贵的衣服,我不要。”她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着身上的美丽衣裳。
“这些还没什么,来,这红玉樱桃给你佩挂在身上,这是我娘生前最喜欢的饰物,她曾说要留给她的媳妇儿。”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闪着玉色光芒的红玉,系在哈莲娜的腰上。
“谁要当……”她本想反驳谁想当他这自大狂的妻子,可是见到他那副笑吟吟的满足模样,这话却又说不出口了。
她偷偷白了他一眼,却也任由他将红玉樱桃系在自己的腰上,艳丽的红与淡雅的黄相映,煞是好看。
“至于你的头发……”他看了看哈莲娜如黑色瀑布般的长长秀发,当时宫中一般女子皆梳高髻以示身分,如披散着头发会被视为是相当失礼的行为,尤其哈莲娜等会儿还要与他去晋见皇兄,他不能让她的头发就这样披在肩头——虽然他很喜欢她长发飘逸的模样,看起来多了一份属于大草原的野性美感。“要采莳来帮你梳个简单的云髻好了。”
“云髻?那是什么?”哈莲娜从来不知道有发髻这种东西。
独孤胤笑了起来,“看到那些宫里走动的宫女没?她们的头发样式就是发髻,在宫里一定要梳髻,随意披散着头发是很失礼的行为喔。”说完,他摸了摸哈莲娜的长发,触手细滑,让他爱不释手,竟是一摸再摸,最后还忍不住将一束头发放在鼻前嗅闻,一股淡淡的草原清香瞬间涌进鼻梢,让他满足地叹口气。
“喂?你干嘛?我头发很香吗?”哈莲娜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这诡异的动作。
“是很香,我多希望能每天这样摸你的头发,闻着你的味道。”
哈莲娜的小脸猛地一红。
好奇怪,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为什么听起来却带着浓浓的诱人意味?
她有些怯生生地将眼光往上移,就见到独孤胤那双晶亮的眸子正盯着自己,仿佛能看透她一样。
她慌忙低下眼神,突地口干舌燥,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奇异却又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