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我也不会穿,你就来帮帮我吧!”哈莲娜泄气地放下手里的衣物,乖乖站在房间中央,等着采莳来服侍她更衣。
一阵手忙脚乱后,好不容易采莳总算把所有的衣服配件都给哈莲娜穿戴上了,只是第一次穿上汉服的她实在是万分不习惯,不时东拉拉、西摸摸,一面抱怨:“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下头怎么没有裤子?风都跑进我的裙子里了!还有这鞋子,怎么这么软?走起路来好奇怪,这样要怎么骑马?”
“公主,这些衣服穿在你身上很漂亮呢!”采莳一面细心地替她梳理头发,一面又继续说:“你叮千万别嫌弃这衣裳喔!这可是凌安王亲自为你挑选的,瞧,这绿色的纱裙可是扬州苏家特产,手工之细,普天之下只有皇宫里才能有机会穿到的呢。”
“是吗?这料子真有这么好?”哈莲娜听她这么一说,也好奇地摸了摸身上的纱裙,果然触手极滑极柔,竟如初绽的花瓣那样细致。“哇,真的很舒服呢!”从没见过如此精致织工的她也忍不住称赞。
“是啊!公主,你真是幸运呢!要不是你将成为凌安王妃,恐怕也没机会穿上这么好的衣裳呢!”
等一下!采莳刚刚说什么?
凌安王妃?
她说的“王妃”是不是就是凌安王的老婆的意思?
“我要嫁给凌安王?”哈莲娜指着自己的鼻子。
“是啊!”采莳依旧一脸笑咪咪,“这事全宫里都知道了呢!皇上还特别下旨赐封凌安王四十匹云南宇文家特有的白荷锦做为大婚贺礼呢!凌安王是皇上唯一的弟弟,他要成亲了,皇上很是高兴……”
“你再说一次!我要嫁给凌安王?”哈莲娜一边眉毛扬了起来,墨绿的眼眸里闪着微微的怒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变成了她要嫁给凌安王?
“岂有此理!叫凌安王过来把话说清楚!谁要嫁给他了?!”她气得跺脚,伸手就要把自己身上的衣裳给扯下。
“公主,使不得!这可是凌安王特地为你挑选的衣服啊!”
“我呸!谁希罕!我就算脱光了没衣服穿也不要穿这什么鬼衣服!”
“这可是你说的。”门外突然响起冷冷的声音。
采莳倒抽一口气,连忙转身跪下,“叩见凌安王。”
“你出去吧!”独孤胤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见刚刚哈莲娜说的话。
采莳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刚刚为哈莲娜梳头梳到一半,梳子都还留在哈莲娜的头发上呢!
“凌安王!你把话说清楚……”哈莲娜狠狠瞪着独孤胤,像只巴不得马上扑过去的小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