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叶伶拍拍她的肩膀,「我又不会逼你,想说再说吧!今天外面这么危险,你就在我这儿住一夜吧!」
「嗯……可能会住好几夜喔!」
「这么严重?」叶伶虽然有点惊讶,但也很聪明地没多问。
韩琦沉默地点点头。
她的心思太乱了,她得好好静一静才行。
朱伟成刚刚那样一搅和,她原本已经对这段关系不抱什么希望的心,居然有了一些盼望。
如果……如果他们真的不是亲姊弟的话……
已经一个星期了!
自从那天韩琦在大风雨中跑出去之后,已经有一个星期都没有她的消息了。
她到底去哪里了?
朱伟成每天都盯着报纸的社会版,就怕韩琦出了什么意外,直到台风伤亡的名单上确定没有她的名字后,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还是很担心,一个女孩子大台风天的跑出去,不管有没有危险,他都还是很自责。
要不是他那么迟钝的话,韩琦也不会被他吓得夺门而逃吧?
唉!韩琦啊韩琦,你千万要平安无事啊!
他已经没了爸爸,也没了妈妈,要是连他最心爱的小姊姊都不要他了,他真的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
他几乎食不下咽,整天想的都是她,即使教授已经开始盯着他要缴上一打报告,他依旧一点念书的心思都没有。
这些天来,他睡不好觉,胡子也没刮,头发也没好好整理,走在路上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魄的流浪汉。好几次他精神恍惚地走进校门,还被校门口的警卫给拦了下来,差点把他当成流浪汉踢出去。
陈诗雨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满是同情。
她试过鼓励他、骂他、讥讽他,最后甚至异想天开想用自己女人的魅力去安慰他,结果统统都没用。在他面前,陈诗雨发现自己的存在可能和桌上那堆快积灰的paper差不多,朱伟成都是视而不见。
「喂?找到她了没?」她不客气地踢了踢朱伟成的脚。
反正她知道自己已经出局了,也就不用刻意在这个男人面前摆出温柔贤淑的样子。
朱伟成摇摇头,依旧一脸黯然。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躲着我?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他悲哀地自言自语着。
陈诗雨拿起一份paper,随口回了一句,「谁知道,说不定是你太色了,看着她的眼神总是色迷迷的,所以她才吓跑的。」
像是被戳中了要害,朱伟成无力地一头栽倒在桌上。
他的眼睛真的这么色迷迷的吗?可是他只有在面对韩琦的时候才会这样啊……
「我们不是亲姊弟啦!」朱伟成有气无力地说。
「咦?」陈诗雨很惊讶,她有没有听错啊?「这是怎么回事?快快快,我有兴趣,说给我听。」她连手里的paper都暂时扔在了一旁。
朱伟成却懒得理她,只是继续把头埋在桌上的paper堆里当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