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真的是个攀龙附凤之徒?因为贪图原府第一世家的权势地位,所以才不惜被克的危险而娶了那个可恶的女人?
除了这个原因,丁锦芸想不出任何谢雍向原宜之提亲的理由。
她比原宜之年轻,比原宜之名声好,自信容貌也不会比原宜之差,或许原宜之的娘家显赫,可和她一样也是庶出之女,为什么要选原宜之?
确认谢雍娶原宜之为续弦之后,丁锦芸很快又振作起来,从懂得男女情思起,她的一颗心就挂在了谢雍身上,自然不肯就此甘休,所以她毅然放下做正妻的打算,退而求其次,做侧室也要嫁进谢府。
而她的小心运作显然成功了。
只要成功嫁进谢家,凭藉着自身的年轻貌美,她不信自己得不到谢雍的心。
男人无论怎样的道貌岸然,其实都不过是好色之徒,就像她的父亲,已经一大把年纪,须发皆白了,不又新纳了一名仅有十七岁的小妾吗?
“姐夫?”丁锦芸小心地看着谢雍,特意选择了这个暖昧的称呼。
她知道男人们就爱这种禁忌。
谢雍抬眼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目光更是冰寒。
丁锦芸情不自禁地缩了缩,似乎心也被冰冻住了一般,她只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似乎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看穿。
谢雍冷冷地移开目光,对侍立在一边的知柔道:“安排丁小姐到客房住下,稍后我另有安排。”
“是。”知柔应了声,然后走到丁锦芸跟前,客气道:“丁小姐,请跟奴婢来吧。”
丁锦芸有些焦急地看向谢雍,她已经是他的侧室,是他的女人了,怎么可以去住客房?
可是谢雍已经大步离开了客厅。
与此同时,谢府后宅。
原宜之歪躺在床上,背后垫着大迎枕,眼睛低垂着,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状似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