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萨雷哼了一声,“有求于人还敢摆架子?不理你!”他扭转了头,像个负气的孩子。
袁牧野实在拿这两个人没办法,见了面就会吵嘴呕气,而且还全是那种幼稚无聊的斗嘴,搞不懂的人还会以为这两人是得了小儿痴呆症呢!
“好了,雷,你就别玩了,说吧!”袁牧野拍了费萨雷一下。
费萨雷耸耸肩,“非常非常巧,我们王室就有这么一位医生,是心脏内科的绝世天才。”
骆凯风挑了挑眉毛,“当真?”
“不信拉倒!”费萨雷白他一眼。
“就你那荒芜的沙漠之地,也会出产天才?”骆凯风撇撇嘴,但眼底已经有了渴望的光芒。
“喂喂喂!什么叫荒芜的沙漠?我的国家比科威特还富裕好不好?”费萨雷不屑地送他一个白眼。
“他可曾做过心脏修补术?”邢傲关切地问。
费萨雷点点头,“刚才听你一说,我才想起,我有个很小的妹妹也是这种毛病,她的症状比颜朵儿严重许多,很小就做了手术啦,已经十几年了,现在比谁都健康。”
“真的?”邢傲激动地站了起来,还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盘子,可是谁也不关心它了。
“天哪,那简直是太好了,因为我还有些担心,修补术如果做不好,是有可能复发的,那样会更糟糕。”
费萨雷耸肩,“我可以用性命担保,那家伙绝不会犯这种错误。他的‘黄金右手’可是比我国的石油还珍贵。”
骆凯风沉吟了一会儿,“好吧,做手术。”
他看得出来,颜朵儿是那么渴望拥有一个孩子。
虽然他觉得要不要孩子无所谓,但他却不希望让颜朵儿失望。
他一直是个特立独行的人,而现在,颜朵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却已经超越了他自己,成为他做任何决定时的第一选择。
费萨雷与袁牧野对视一眼,会心一笑,看来这一次,骆凯风是认真的了。
深夜,借着月光,颜朵儿呆呆地看着骆凯风的脸,心里忽然很难过。
虽然她一向知道自己的身体比正常人要脆弱一些,可没想到连孩子也不能要,骆凯风一定很失望吧?
他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感觉到她的注视,骆凯风从假寐中睁开眼,看到颜朵儿竟然双眼含泪,爱夜色中闪烁。
“怎么了?”他伸手抱住她。
“没事,眼睛有点算。”颜朵儿勉强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