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老板是看在邢傲的面子上才收留她的,如果她的画再卖不出去,恐怕她连看店小妹的工作都做不下去了。
骆凯风着迷地看着她,她穿了一条旧旧的牛仔裤,那本来合身的牛仔裤显得宽宽松松的,她又瘦了!
上身穿了一件大大的衬衫,是蓝底小白方格的,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她那双洁白纤细的手臂。
头发有些蓬松地束在脑后,下巴愈发尖了,衬托得那双眼睛更加大,肌肤有种不甚健康的苍白。
远呀看去,她就像一朵营养不良的小花,随时都可能因风吹雨打而夭折。
骆凯风喝了一口咖啡,苦苦的、涩涩的。
他的心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这样疼痛。
几天的隔离让他发现,他完全放不下她。
不管她是温室里的花朵,不适合他那醒风血雨、诡谲多难的黑道生涯也好,不管她是贪图他的钱财才献身给他也好,他都已经无法再离开她。
这七天的分离,让他尝尽了思念的苦涩滋味。
虽然每天都会在这里偷偷看她一会儿,但根本无法缓解思念的饥渴,反而让他愈来愈怀念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
忽然,一个窈窕的身影映入骆凯风的眼帘,他的剑眉一皱,她怎么来了?
“小姐,请问你想要哪一类的画?”
见一位高瘦冷艳的美女走进画廊,老板站了起来,热情招呼着她。
美女大约二十五、六的年纪,头发短短的,刚到耳朵的长度,利落得像个男孩子,可是这种发型却意外适合女子周身冷艳的气质,柔中带刚,英姿飒爽。
她戴着一副小巧的墨镜,鼻梁秀挺笔直,唇上涂着冷艳的唇膏,搭配着她的性感背心和紧身长裤,艳丽逼人。
女子在画廊里迅速转了一圈,把那些油画、国画统统扫视了一遍,最后驻足在一副西方油画作品前。
画上是一个裸体的丰腴女人,她一手拉着仅够遮住胸前的衣料,一手拿着弓箭,背后背着一袋弓箭,身旁跟着一只米色的猎犬,一副准备去打猎的摸样,而画名是“狩猎女神戴安娜”。
女子并没有仔细欣赏油画作品,反而很在意油画角落那很不引人注目的小小印章。
“我可以见见这个画者吗?”女子问,“当然,我会买下这副画。”
“啊,好的好的!正巧着个画者就是我们画廊里的工作人员。我去叫她。”
画廊老板有些兴奋,因为这副临摹的作品标价是相当昂贵的,女子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显然是遇到了出手阔绰的买主。
颜朵儿兴奋雀跃地下楼,看到那冷艳美女的时候,有一些局促,对于太美丽的事物,她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感,也容易产生畏惧。
“你就是颜朵儿?”女子冷冷地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