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坚信你不是丧心病狂的坏蛋,你做任何一件事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深深的忧伤,那绝对不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可以掩盖的。
我认真地把自己交给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值得依靠!
我从来就不是那种强悍的女人,我承认自己先天的脆弱与无力,我只是想找一个让自己安心的人,这也错了吗?
还是,你的那些柔情都是用来作戏的?
愈是想说,愈说不出口,颜朵儿张着嘴巴看着邢傲,最后只剩下“啊啊”的声音,泪水落得愈来愈凶。
她还真是笨啊!
邢傲怜惜地拥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不问了,现在你不想在这里住下?”
她点点头。
“而你自己也没有地方可去?”
她再点头。
邢傲虽然很想把她接到自己家去,但实在害怕被骆凯风五马分尸。想了好久,看到颜朵儿怀里紧紧抱着的画夹,眼睛一亮,“你会画画?”
她再点点头,“画得不好,从来都没有人买过。”
邢傲微笑,“没关系,只要找到合适的人,一定可以卖出去。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开了一家画廊,以前他也是个画家,现在需要一个助手,你愿不愿意去?不过你得按照他的知道来作画,不能坚持自己的风格。”
“愿意!我愿意!”颜朵儿的眼睛亮起来,“只要能画画,不管画什么都无所谓,我会很开心的!”
邢傲松了口气,他就担心她有一些艺术家孤僻的乖僻,现在见她如此随和,便说:“好了,上车吧,我把你送过去。”
原来就等在别墅里的楚寒找到骆凯风,发现他正站在窗口凝神远眺。
“为什么把她气走?”
骆凯风似乎没发觉身后有人,猛然一惊,回头看到他,笑了一下,“玩腻了嘛!”
楚寒气得恨不能踹他一脚,“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腻没腻我还看得出来。”
骆凯风懒散地伸了个腰,坐到沙发上,交叠起双腿,“我只是想看看,没了钱她是否照样能生活?”
楚寒翻了翻白眼,“老天!你这人真是邪恶!”
“有吗?”骆凯风一脸的无辜,“我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爱情,我也很怕她是温室里的花朵,禁不起一点风浪,更害怕她是贪图钱财才会和我在一起——”
“停停停!”楚寒伸手制止他,“愈说愈离谱了,骆大少爷何时变得这样婆婆妈妈、怕三怕四?原先你不就喜欢拿着钻石钓女人吗?”
“那些女人和朵朵不一样。”